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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靠写段子发家致富?

2018-10-09
来自:时尚先生

兔兔会”全称“吐槽吐槽大会”,是“吐槽大会”节目出品公司笑果文化推出的衍生幕后节目。从名字就能看出来,这节目嘻嘻哈哈挺不正经的,是笑果团队氛围的真实呈现。

 

第六期“兔兔会”里,张绍刚往休息室的黑色折叠椅上一歪,面露不满:“为什么你们写谐音梗会被罚钱,大家冒着罚钱的风险,也要给我写谐音梗——每一个都骚烂透了!”编剧们“哈哈哈哈”地笑成一片,“主要是负责您的编剧有钱”。

 

一个穿帽衫的小伙子在欢声笑语里埋下头,憨憨地笑了,有点儿不好意思。他是主持人张绍刚的负责编剧小罗。

 

 

 

 

N1
野生段子手

 

 

 

小罗圆圆脸,显得孩子气,看不出已经 32 了。朋友说他心机,老大不小了还自称“小罗”。小罗之所以叫小罗,是因为微博名叫“小罗和他自己”。 2010 年他从老家桂林辞职来北京,一个人,挺孤独的。那时他做快递员,不想让家人朋友知道自己在北京干什么,就开了个微博小号。

 

快递员几乎没有生活。 7 点到站分货,大几十件纸箱层层叠叠垒在电动车后座,载着一座山就出发了。北京天气不大好,晴天顶烈日,雨天蹚积水。工资是计件算的,别人都抢活,多挣一点是一点。小罗不争不抢,活少就乐得下班早。他是快递员中的另类,似乎过得太乐呵了点儿。他在回龙观跟人合租一套三居室中的一间,房租摊下来每月 550 元,好歹是半个正儿八经的公寓卧室。他喜欢看美剧,看书,买了大量书。他不加班,每月四天假用来跑现场听相声。

 

那几年,一些人在微博上写段子红了,小罗关注了很多人,比如东东枪、赖宝和当年还叫“自扯自蛋”的李诞。看到了东东枪网上段子集结成的书《俗话说》,小罗受到鼓舞,也开始写段子。

 

他写了很多快递段子。网上流行“普通-文艺-二逼”体时,他写:普通快递员正常送货;二逼快递员在电梯里说别的快递公司坏话;文艺快递员一边等客户一边写段子,送货间隙刷刷微博。他在微博上把通知客户的短信模版改编成“淘宝体”“凡客体”等等各种版本,被公司发现还挨了批评,说他破坏统一形象。其实他只在微博上搞创作,那是他的自留地。

 

那些年他写微博写得很来劲,慢慢有了粉丝。那是微博段子手行业迅速形成发展的几年,“牙仙”“鼓山”“楼氏”三大公司瓜分了段子市场。如果小罗更活泼积极一些,也许也已经成为一个收入不赖的职业段子手。但他比较腼腆,在段子手群里不大说话,也不会混圈。客观来说,他也不大像一个职业段子手。小罗说,他不太擅长总结创作的经验套路,也不怎么会凭空想象,他写的东西基本都源于生活。他太踏实了,因此也没想过有一天真会从事喜剧。

 

2015 年,小罗成为东方卫视节目《今晚 80 后脱口秀》(以下简称《 80 后》)外围供稿写手时,他已经回到桂林,在一家蛋糕店送蛋糕。那时他同时给好多节目投稿,《 80 后》从不拖欠稿费。 2017 年,《吐槽大会》卡司在传媒大学做了一场线下脱口秀演出,小罗和朋友一起去看,密集的笑点让他们笑得脸疼肚子疼,比他看过的无数场相声更炸。他第一次直接地感受到脱口秀的魅力。没过几天,他看到《吐槽大会》出品公司笑果文化的招聘,立刻投了简历,并很快成为了一名正式编剧。

 

 

 

N2
改变人生的一卦

 

 

 

《今晚 80 后脱口秀》是国内第一档脱口秀节目, 2012 年在东方卫视开播。总导演是叶烽

 

叶烽是 70 后,早年间他做外贸生意,渐渐他受不了这种没有想象空间的工作。正赶上湖南台的体育组招聘,他想,有人发钱让他去看球,蛮好,转身就去了电视行业。后来他做了不少综艺,其中包括《加油好男儿》这样的热门选秀节目。

 

曾经从事经济管理的背景让叶烽不同于一般导演,作为内容创作者的同时,叶烽也具备了产品思维,会从用户角度倒推策划项目。这让他在见识了年轻粉丝拥堵在上海地铁口,手举海报疯狂为偶像应援的场面后,联想到脱口秀也是一个属于年轻人的文化,也必然可以产生巨大的效应,在一定时间里影响改变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他产生了做脱口秀节目的想法。

 

虽然还是一项极其小众的文化,但叶烽特别相信脱口秀的魅力,“它是一种思考上的智慧,让你原本很平淡、乏味的生活,突然多了一种思考方式,多了一种可能性,会让你眼前一亮。更何况,脱口秀是一种寻找集体笑点的艺术,它让你在笑声中迅速找到共鸣。至少你会觉得,原来不是我一个人那么惨”。

 

叶烽看了一圈市面上年轻的相声演员,选中了王自健。接着朋友又推荐了李诞、王建国,第一批班底组建起来,很快推出了《今晚 80 后脱口秀》。市场调研是个伪命题,反正脱口秀的情况摆在这儿,放眼全国,只在北上广深有屈指可数的几家俱乐部,全国说脱口秀的人刚能坐满一辆大巴车。

 

看到《 80 后》,“大巴车”上的程璐海源惊呆了——这跟他们做的一样,一个人在台上纯讲话,逗乐大家——人家居然能在电视上做。后来《 80 后》征稿,他们就开始投稿。

 

 

程璐和海源同在深圳的一家脱口秀俱乐部。俱乐部类似于爱好者协会,十几个人,每周定期活动,既当演员又当观众,互相改段子。因为确实很喜欢,他们还挺当回事,甚至上网搜资料搞点内部培训。资料全是英文原版,有点门槛,第一批脱口秀爱好者里有不少是英文专业,程璐就是个英语翻译。程璐是比海源更早的会员,在这里认识了妻子思文。

 

做喜欢的事很兴奋,相较之下,工作就越来越没劲了。这帮人不务正业,好些人辞职。程璐这个人心特大,辞去工作做自由翻译后,也不急着接活,整天钻在脱口秀里。结了婚还是一样没谱,每天乐呵呵,好像没一点儿压力。这让思文没有安全感,她一度非常反感脱口秀,两人关系变得很僵。和好后,两人决定去度个假,在深圳华侨城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房间,准备度过一个温馨浪漫的周末。没想到叶烽突然来了。

 

那是 2015 年,《 80 后》已经做了三年,叶烽越来越意识到,以脱口秀为核心和基础的整个年轻喜剧文化将成为一个行业。要开拓出一个喜剧行业,首先必须聚拢一个专业的编剧团队。他打算拉程璐、海源他们入伙。

 

那天晚上 10 点多,叶烽、李诞几个人录完节目立刻飞到深圳,约他们出来吃夜宵,接着,一行人又到叶烽酒店,聊了整晚。思文在酒店里独守空房。天亮时,程璐回来了,困得合眼就能睡着。思文说,这里早餐挺好吃的。程璐一想,上千块的酒店都没住成,强打精神吃了顿五星级早餐。吃完睡了一小会儿,又被叶烽叫出去吃午饭,继续聊。

 

叶烽是个精致的人,他日常穿西装三件套,抽雪茄,在办公室会用高脚杯喝红酒。熟了之后,程璐吐槽他装外国人。他总是一副优雅、稳重、心里有底的样子,不会像笑果的其他人那样“哈哈哈”地乱笑,但会在一本正经地说话间,不动声色地抛梗。细心的员工发现,叶老师经常不知道怎么跟人打招呼,在跟同事擦肩而过时,尴尬地走过去。

 

叶烽回忆力劝程璐加入的过程:“当然不是我王霸之气一放他们就来了。反而是我扑通一声,精神上“跪拜”,求他们来加入这件光荣伟大的事业。我数次电话长谈,当面去了两次,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和生活上的困扰。后来思文算了一卦,嗯,好像跟着我还可以,他们就信了。那是改变了他们人生的一卦。”

 

 

 

N3
爆款综艺

 

 

 

下决心全职做脱口秀文化并不容易。对海源来说,过去几年来,脱口秀在生活中一直处于“凭兴趣挣点稿费零花”的地位,他从没想过从事这份职业。事实上,在此之前,这个行业也并不存在。当时叶烽手里除了《 80 后》一个节目,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开创性的。但他能感觉到叶烽的诚恳,他提出的一些喜剧方面的规划也和他们的兴趣、能力极其契合。并且,程璐曾经去上海参与过一期《 80 后》审稿,他回来说,李诞非常厉害。他们考虑了一周,答应了。

 

程璐夫妻到上海那天,叶烽和李诞专程去接。为此,李诞不得不在中午起床,他很痛苦地跟程璐说:“要不你还是别来了,我真的起不来啊。”

 

刚到上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每周做一期《 80 后》,他们基本没什么工作。海源有种白领工资的感觉,隐隐有些不安。果然好景不长,从《吐槽大会》开始,节目一个接着一个。

 

过去写段子没压力,写不出来就算了。职业编剧不能算了。节目就像一个巨大的齿轮,转动起来,把方方面面的人都带进去,你稍微慢一点,卡一拍,就会影响其他各个环节。在节目里熬得太久,连程璐这样无忧无虑的人也无法快乐了。他深夜躺在床上忍不住问,“人生为什么要这样啊”,然后和思文抱头痛哭,哭完叹一声“回深圳吧”,第二天就去找叶烽提辞职,然后就被劝回来接着熬。

 

海源经历过写出段子被嘉宾整段演垮,这是另一种崩溃。毕竟每一个段子都是高压下耗费心血写出来的,他总是很珍爱,希望它们都能被讲好。有时候他想,是不是太没才华了,所以对自己的东西太珍惜。就像一个有钱人丢了一百块压根无所谓,换作穷人就会格外心疼。

 

李诞带了一幅画像摆在公司,上面写着“ Be Fucking Professional ”,这句台词出自电影《落水狗》。他这么一个爱喝酒的散漫诗人,工作起来格外认真。这影响了整个团队。编剧团队没有等级,大家只有专业上的竞争。有人写得特别好,大家就会朝这个方向悄悄努力,每个人的标准都在往上提。

 

编剧们每周都要出一份新稿子,这严重不符合正常脱口秀的创作节奏。原本没有人相信自己能跟得上,没想到被挖出了潜能,熬着熬着,竟然把节目完成了。最后一期,他们看到了赛程的终点,铆一把劲,节目效果就爆了。收官后大家尽情庆祝,程璐又快乐起来,压根不记得之前的崩溃痛哭。

 

《吐槽大会》第一季收获了 17 亿点击率。《脱口秀大会》的许多段子和表演视频在互联网上疯转,《吐槽大会》第二季更是成为现象级“爆款”。

 

大众对脱口秀这种幽默思考方式的接受和饥渴,比叶烽的预想来得更强烈,更快速,“第一季《吐槽大会》形成的粉丝可能更多是我们核心用户。但是到第二季就发现,用户迅速扩大到原本不是我们目标用户的人群里,一些年龄大的、平常看电视剧的观众人群,也在追我们的节目。一个圈层里的人影响到越来越多的圈层,打破了圈层的壁垒。”他一直相信,未来一定是全民脱口秀的时代。这背后,是整个中国观众在文化娱乐消费领域的升级。

 

 

程璐说,他们一直希望回避“脱口秀”的叫法。他们做的单口喜剧( Stand-up Comedy ),译为脱口秀,很容易与访谈节目( Talk Show )混淆。他们曾想过推出新的译法,后来觉得不如做一档有影响力的节目,告诉大家什么是脱口秀。然后就有了《脱口秀大会》,从脱口秀的普及来说,《脱口秀大会》比《吐槽大会》更有意义。它的参与者不以明星为主,呈现的也是更标准的脱口秀形式。

 

 

 

N4
火爆的脱口秀市场

 

 

 

《脱口秀大会》的冠军是新人庞博

 

 

庞博是程序员。虽然个儿高腿长,长得像清瘦版宁泽涛,在脱口秀演员里能担门面,但他没帅哥的劲儿,日常打扮不过是合身 T 恤搭舒适的休闲裤,稀松平常。这跟他说脱口秀的风格一致,没什么夸张的表演,语气自然且平稳,但内容扎实,逻辑性强。

 

庞博接触脱口秀的时间不长。 2016 年庞博在母校上海交大的源咖啡第一次看了一场脱口秀开放麦(谁都可以报名上台表演的脱口秀活动)。比他大几届的校友史炎是演员,也是活动组织者,活动后庞博找他咨询。史炎看着他,特别诚挚地说:“我觉得你特别适合讲脱口秀,要不要来试一试?”

 

史炎见谁都说这句话。他 2012 年开始在上海的俱乐部讲脱口秀。四年间,同好们勉力维持着定期活动,在咖啡馆、小酒吧、社区文化中心等各种场地做过活动,俱乐部里能上台讲的,来来回回也就十个左右。社群内求贤若渴,见谁都是目标对象。

 

史炎最早的脱口秀训练来自于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新东方英语培训学校老师。新东方被戏称为“中国脱口秀黄埔军校”,有讲段子的传统,每讲 15 分钟,学生注意力开始涣散了,他就要抛个段子收回来。 2015 年,叶烽提出希望他加入《 80 后》的邀请时,史炎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英语培训机构。作为一个“自带干粮的理想主义者”,史炎投入《 80 后》创作的同时继续运营着自己的培训机构。

 

史炎和程璐、海源、思文同是《今晚 80 后脱口秀》的固定卡司,但大火的《吐槽大会》和《脱口秀大会》播出时,他却几乎没有出现在演员阵容中。同事们会说,史炎老师承担了一项厥功至伟的事业——他扎进了线下。

 

笑果从成立之初就铺开了线下脱口秀推广工作。 2016 年中,笑果开始尝试线下固定的开放麦,正赶上交大笑友众筹的源咖啡开业,史炎揽下了这事,把场地定在了源咖啡。他有很强的校园情结,很快又接下了脱口秀进校园的工作,就这样一步步顺理成章地张罗起线下工作。 2017 年,史炎正式加入笑果,成为线下品牌“噗哧”的负责人。

 

两年间,笑果在全国开展了城市巡演和校园行。现在,除了北上广深,杭州、苏州、南京、西安、成都、重庆等十几个城市,都有了噗哧开放麦。他们还在全国十几所高校开设了脱口秀社团。这些遍布全国的线下站点连接成网络,是国内脱口秀行业的造血系统。

 

比起参与节目,线下充满了无数琐碎的事务性工作。史炎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和精力,辗转于各个城市,看场地、组织演出、选拔新人。去年,他彻底离开英语培训行业,他想,中国教育培训不缺他,但脱口秀这个行业可能真缺他这么一个人。他确实是最适合这份工作的人。史炎出身教师家庭,自带为人师表的气质,既有组织培训教学的经验,又极具热情和行动力。

 

庞博开始试着在源咖啡上台讲脱口秀。史炎每周都来主持,他特别乐于给庞博和其他新人改稿子,把修改意见发到微信群里,让所有新人都能学到经验。庞博是典型的理工思维。理工科学习从基础学科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垒,像棵树一样从根基向上长成体系。他说了几个月脱口秀,总希望能系统地学习。 2016 年底,噗哧办第一期训练营,庞博特地请假参加,成了第一期冠军,接着得到了参加《脱口秀大会》的机会。

 

到现在,噗哧已经办了三届训练营,史炎给大家讲课,邀请其他一线脱口秀演员、编剧来分享经验。他从新人中挑选好苗子。史炎挑人有两个标准:一是看你是否有独特的世界观、看世界的视角;二看你有没有鲜明的人物特色或标签。

 

第一点尤为重要,是每个喜剧演员的核心竞争力。第一届训练营里有位残疾小姑娘,一只手只有两根半手指,她说:“这事有时候也挺好的,因为可以用它来教育别人啊。比如我妈,经常教育我弟,‘别吃手!看看你姐姐!’”史炎觉得她太牛了,这种世界观和思维,不是他教技巧可以教出来的。而他们想做的,就是把这个行业变得更好,吸引更多独特、有才华的人加入。

 

几个线上节目的成功实打实地助力着线下拓展。今年初的第三期训练营,和庞博一样通过《脱口秀大会》被大家认识的 Rock ,是新人选拔的评委。他发现所有新人都能像模像样地讲满三分钟。这说明新入行的年轻人对脱口秀的认知已经准确而成熟,整个行业的下限都提升了。

 

Rock 今年 34 岁。他梳美式油头,戴黑边眼镜,高且精壮,长期健身而得的结实身材把衬衫和西装马甲撑得挺括。他用低沉的嗓音讲幽默的段子,在台上,周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台下他不大说话,特别闷,那张长板脸沉默的时候透出一股低压。有段时间 Rock 特别衰,别人说他一出现就好像带着夜晚来了。他于是会在每一次出门前用发胶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以使自己看起来有点儿精神。他说,“这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高二辍学从内蒙来到北京,考取了三维动画师认证,做了几年动画,腰坏了,开始自学康复健身,后来和圈里的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健身房。三年前他接触到脱口秀,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够自由表达的出口。脱口秀在Rock看来是真实地传递自己的价值观和生活,不需要考虑人设。相反,一个脱口秀演员的自我人格越成熟,传达出的个人风格就越清晰。

 

Rock 从开放麦起步,逐渐有了到更大的场子做商演的机会。说了两年多,他遇到了《脱口秀大会》。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踩到了这个行业转折发展的节点。他经历了脱口秀落寞的时候,更早一批的爱好者坚持了好久,始终停留在几十人的小场,很多人选择了放弃。

 

庞博在今年 3 月辞去了程序员工作,正式入职笑果。这是一个彻底的转行,他考虑了将近半年才下决心。他看到了整个脱口秀市场正在朝着正确的方向飞速发展,决定在这个行业起跑时加入。

 

 

 

N5
说脱口秀的成就感

 

 

 

叶烽说:“从爆款网综,到线下演出、娱乐消费、情景喜剧、网剧,脱口秀是发起的根源,立足扎根在行业中,积累更多资源之后,再把触角伸开,渗透生活。用脱口秀的目标人群来划分,这一切都是可能的。你能说‘脱口秀精神改变世界’是一句空话吗?”说完他接了一句,“画了好大的一个饼”。

 

小罗特别怕读稿会。一间大会议室里坐满了所有领导、同事,还有很难被逗笑的叶导,每个人挨个儿读自己的稿子。他没说过脱口秀,念稿子常遭遇冷场,场面非常尴尬。刚开始,他甚至会拜托有经验的程璐或海源替他读稿。后来海源说,你应该自己试着读,他每一次都格外紧张。

 

有一次读稿会,李诞建议他去开放麦试着说说脱口秀,对写稿也会有帮助。去年 7 月,他在噗哧开放麦第一次上台,得到了史炎老师签名的一张纪念奖状。前一天夜里,他还特地拿出公司出的书《手把手教你说脱口秀》,又看了一遍“如何克服舞台恐惧”的章节。

 

今年,五角场新开了一个噗哧开放麦场地,离小罗家特别近。这个新场地由同济大学的脱口秀社团负责运营,门票 2.3 元,还送水。上台说的基本都是学生,和他一样,都是新人。小罗几乎每周都去,有时候也上台讲。他依然紧张,一紧张就容易忘词,只好掏出手机看词,或随口“哈拉”过去,观众很包容,他有种跟这个场地一起成长的感觉。

 

年初,史炎老师带队到福州演出,小罗也去了。那天他没有忘词,状态很好。观众也捧场地开怀大笑,现场气氛特别炸。以前,小罗是写手心态,观众笑了,他就觉得自己的段子还行。那天在台上,他突然感受到说脱口秀的成就感,能逗笑别人,还真挺棒的。


策划+编辑:谢如颖 / 摄影:高远 / 采访+撰文:李凡凡 / 新媒体:红先森 / 造型:Kabonka / 图片设计:张而旻 / 服装助理:Zoe Yang / 美术编辑:默菲

 

责任编辑:邓雅琪 PSY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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