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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计|张碧巍:是那些用独特眼光看世界的人,最终改变了这个世界

2018-09-20
来自:凤凰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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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盖茨对话张碧巍,点击上方视频观看)

“我高一数学很差,在一次考试中考了44分,放学去办公室找老师,怕别人看到自己的分数于是排在问题队伍的最后。轮到我时已经晚上8点,就在老师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给我讲题时,有个同学突然折返回来,我一时慌了神,害怕同学看到自己的分数,更害怕明天全班同学都会笑话自己。

就在我万分担忧时,老师突然直起身,用手挡住试卷上让我难堪的44分,平静地和那位同学交流。我大概永远忘不掉那个小小的动作,她全程护住的不只是一个分数,而是我脆弱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尽管数学仍然是我这个文科生高中三年薄弱的科目,但最后高考数学130分的成绩有一半的功劳都源于老师的‘那双手’。”

两年前,因为写一篇教师节专题稿,我在知乎上看到并记住了这个故事。六岁上学,二十多岁毕业,至少16年的时间我们都在学校里度过,可以说,人生中那决定未来的五分之一时光,都与老师、同学有关。但可惜的是,并不是每个孩子的成长都这么幸运。就比如坐在我面前的采访嘉宾张碧巍。

“高中时候,同桌因为整晚看世界杯所以抄了我的英语作业,第二天老师气冲冲地质问我,并把作业撕了扔在我脸上。同桌为我辩解时,老师觉得她的尊严尽失,还把我的桌子推翻,又把我书包里的书本从窗户扔了出去,被冤枉的我在走廊罚站了一下午。后来我再也不学英语了。高考那年我考了662分,英语只考了50分。如果我英语能考到100分,我就是北京市高考状元。但是一切没有如果。”

今天,她谈起12年前的故事,细节依旧清晰。“那是一个被霸凌的时代。曾经一个报告中说,影响孩子成绩的三要素:近视、贫血、师生关系。我想如果没有这个经历,我大概永远也意识不到老师对一个人的重要性。”天空里的一片云,就这么投影在了波心,这个北京姑娘如今的身份已是教育公益组织音画梦想创始人,她创立的公益机构服务于城市流动儿童和乡村儿童,通过主题艺术课程设计、师培管理、志愿者参与的形式,重塑弱势儿童的心理,培养他们解决问题的能力。

“为什么是艺术教育?对于连义务教育都没实现的流动儿童来说艺术是刚需吗?”当我问出这两个问题时,碧巍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用两个问题反问住了我:

——流动儿童的音美课永远被主课取代,没得到完整教育的他们,如果像我一样,在数语外的独木桥上摔下来时他们怎么办?

——近一百多年我们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没有根本性的变化,推动下一次科技革命尽快到来需要的是什么?

我在她提问的一瞬间走了神,眼前迅速浮现过10年前阿米尔·汗的电影《地球上的星星》中的画面情节:患有阅读障碍症的男孩伊夏,因为成绩不好、脑子里充满古怪点子而被大人呵斥;他被父母和刻板的教育体制“抛弃”到寄宿学校后变得沉默寡言;美术老师尼克用绘画再次点燃爱与希望时,他的阅读能力逐渐提升,人们才知道他不是弱智和坏孩子,只是看世界的方式不同。影片里,伊夏的变化只用了3分钟的镜头一扫而过,但现实里“救活”一颗心灵要比毁掉一个孩子快得多。

是的,就在我们周围,正是那些用独特眼光看世界的人,最终改变了这个世界。支持这些独特星辰继续发光的,恰恰是艺术,以及一个好老师,而已。

缘起

“影响孩子成绩的三要素是近视、贫血、师生关系”

凤凰网青年:在网上搜索“张碧巍”,总能看到一个标签是“目标守卫者”,这个称呼其实挺少见到。

张碧巍:这个概念是盖茨基金会提出来的,是为了对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18个指标进行守护和追踪,比如儿童死亡率、极端贫困、艾滋病毒等。我坚守的目标有两点:促进教育公平、改善教育品质。

凤凰网青年:这其实并不是你最初的人生目标吧?毕竟你的实习经历是在投行,毕业后还获得了哈佛、斯坦福这些名校的offer。

张碧巍:我毕业时有三个选择,投行、哈佛和音画梦想。最后选择了第三条路,是因为我清楚哈佛、斯坦福对我来说,不是梦想是执念。

凤凰网青年:执念?

张碧巍:对,我高中的时候其实有一段非常有阴影的经历,英语老师冤枉我抄了作业,那时起我就完全放弃了英语的学习,高考英语只考了50分。

凤凰网青年:高考英语50分最后还能考上托福,这也太厉害了吧?

张碧巍:这其实要感谢大学时候负责发展辅导的老师,他知道我的事情之后,期末问了我一句话,你干嘛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一下被点醒,决定把逝去的找回来。

凤凰网青年:是不是挺难的?

张碧巍:除了26个英文字母和一些基本单词以外,我什么都不会,基本上是从头开始学英语。每天五点半出门去自习楼占座,然后在小花园朗读英文,晚上十一点熄灯后去厕所再学3-4个小时。大四时,我的GMAT770分,托福114分,最后申请到哈佛、斯坦福。

凤凰网青年:这算是过了高中的那道坎儿吗?

张碧巍:其实也不算,什么都弥补不了我过去经历的那段时光。很多人问我放下了吗?为什么不拿着现在的成绩去证明给老师看?我觉得没必要了。我现在说英语、听英语甚至是看见,都有一种本能排斥感。之前我看报道说影响孩子成绩的三要素是近视、贫血、师生关系,经过高中和大学的教育,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老师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凤凰网青年:这和你之后选择做教育公益,有很大关系吧?

张碧巍:其实音画梦想前身是音画梦想坊,是由中国人民大学六个新闻学院的学生发起的摄影实践选题,专门为流动儿童做摄影培训。后来在他们把机构交接期间,我恰好在天通苑北的民工子弟小学看见了这样一幕:四个老师在打骂四个不同的学生,“你妈怎么生了你们这么个东西”、“笨蛋这个都不会做”等等言语让我想起来自己的过去,那一瞬间我想接手这个工作坊的决心更加明确了。

凤凰网青年:为什么没有先出国再回来做公益呢?是不是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

张碧巍:是,不少人还说你可以找个好工作用捐钱的方式做公益,但是你看现在这么多富豪,他们捐钱的效果有多少?而且谁知道我工作后会不会被现实磨平理想?与其老了后悔,不如现在就去做。

凤凰网青年:家人反对过吗?

张碧巍:他们很支持,特别是我爷爷奶奶。上二年级时,我数学考了一百分拿回家给爷爷看,他看后第一句话问我你同桌考了多少分,我说58分,他很生气地说,你既然能考这么好,为什么不让你同桌考好?新学期开学,我每天把同桌的书包藏在自己椅子下面强迫他补课,期末他考了95分。后来,他的成绩一直很好,拿了国奖,进了欧洲最好的实验室。

凤凰网青年:爷爷真是太棒了!

张碧巍:是,他给了我很多启发。他让我看到帮助别人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而且这种改变是你能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反馈。他和奶奶给了我百分之百的爱,更让我从小就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

思考

“语数外好比独木桥,一旦跌落在水里,很可能失去希望和未来”

凤凰网青年:我了解到音画梦想一直是用艺术教育帮助儿童成长,我挺好奇为什么会选择艺术这个角度?毕竟大多公益项目都是解决物质或生理疾病。

张碧巍:的确,很多人都觉得这个项目不是必须的。心脏病、白血病、救灾等项目哪个都比这个更紧迫。但我觉得受到一个完整的教育,是每一个孩子应该有的权利。乡村孩子接触和感受的环境本身就不如城市丰富,90%以上的乡村学校音美课都是从没上过。语数外好比独木桥,一旦跌落在水里,很可能失去希望和未来。所以,他们需要从艺术里找到生命的美和乐趣,用更积极地心态解决问题。

凤凰网青年:但你怎么确定艺术能对他们起作用?

张碧巍:大概是前身音画梦想坊留下的启发。我们反思过摄影哪些环节对孩子产生了影响?第一,摄影不是死记硬背的学科,学生不会因为填鸭刻板的教学,对世界失去好奇心;第二,摄影能互动,能让他们观察身边事物,给他们表达的空间。所以更让我坚信,艺术是最符合人性价值取向的学科。

凤凰网青年:这让我想起之前听人说过的一句话:我们一提扶贫都是物质上捐款捐物,其实精神上的扶贫更重要。

张碧巍:是啊。很多人说互联网给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我觉得互联网并没改变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根本,我们依旧会因为污染、地球资源、癌症等忧虑发愁。推动下一次革命需要什么?保护孩子原有的创造力,也许能为我们的未来生活,提供另一种可能。

凤凰网青年:但大众被教化的过程其实很漫长。

张碧巍:是。尽管我们改变不了分数论,尽管教育公平的实现也需要很长时间,但我们希望能通过艺术综合课程的再设计,以及规模化运营,让孩子找到学习的乐趣。

凤凰网青年:为什么需要再设计呢?音乐和美术课其实一直有在开设啊。

张碧巍:其实我们最开始挺纠结要不要直接开设音美课,后来发现如果按照人教版的思路几乎是行不通的。人教版教材看重乐理知识,但那些乡村老师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跑调。所以我们决定依据国家的课程大纲和要求,把艺术作为一种表达手段,将音乐、美术、设计结合起来,让她变成一个符合当地儿童特点的特色教材。

凤凰网青年:所以你的课程和人教版最大的不同是?

张碧巍:第一,艺术是个载体,我们不设置统一答案和标准,所有的都是对的;第二,我们能保证每一孩子都被关注,每一个孩子都会得到表扬。

凤凰网青年:每一个?师资力量不会不够吗?

张碧巍:我们针对城市流动儿童和乡村儿童的方法不太一样。在乡村学校,主要扶持本土老师的力量,在城市学校我们主要采用同伴教育。我们发现年轻的大学生志愿者,能像大哥哥大姐姐一样给孩子榜样,这比师生关系更重要。

 

方法

“一个真正好的教育能激发一个人本该有的样子”

凤凰网青年:刚我在桌子上看到一些书籍,这是课程教材吗?

张碧巍:对。我们的课程每一期都围绕一个主题场景,然后根据剧本做角色分工。比如西游之旅的师徒四人,学生分组作业去体会九九八十一难,期间杂糅了音乐、美术、舞蹈、戏剧等表现形式,还会设置黏土、彩笔等工具,40分钟的课上有30分钟都是孩子自己商量协作。期末时会在学校的食堂或操场做成果展示。

凤凰网青年:这个综合教材对老师的要求感觉不低。

张碧巍:我们对老师的要求就两点:一个是识字,一个是他愿意用非主科课的态度对待孩子,不苛求标准答案。我们的教材是非常标准化的,能非常详细地告诉她每一个教学步骤。

凤凰网青年:现在一共有多少主题?

张碧巍:目前是将近十种,比如神奇动物在哪里,帮助认识动物的;汉字王国,培养孩子文字兴趣的等。我们今年还在开发。但有两个原则,一个是和她周遭生活环境相关,一个是尽可能结合他主科课程,培养他们学习兴趣。学校可以根据他们的需求做自主选择。

凤凰网青年:选择最多的是哪个?

张碧巍:筑梦空间,80%校方都会选这个。乡村环境有很实际的情况,教室挨着卫生间很臭等等。这个主题是让他们通过自己的能力改造环境,比如教室、菜园、花园等,这种改造是很实际的改变,能给孩子真正的自信。另外,这对学校环境也是一种促进。

凤凰网青年:好像每个主题都有自己的附加值?

张碧巍:对,整个课程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产品课程开发;第二部分是线下培训;第三部分是评估。我们的评估是行业里第一个针对教育类项目做出来的效果评估,把服务的孩子设为样本,通过上千个孩子连续几年的效果积累,衡量音画课程对孩子的指标变化影响。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上过音画课程的孩子抗负面情绪提高了26倍。

凤凰网青年:经你们评估,会现实最有效的环节是什么吗?

张碧巍:应该是期末展。很多家长都说最后的展览,让他们刷新了对孩子的认识。另外一个环节就是每堂课小组汇报,我们会请志愿者特别引导,确保一学期下来,每个孩子都能有表达的机会。

凤凰网青年:但每个孩子真的都能顺利表达吗?

张碧巍:我们会营造一个放松的环境,让他们打开自我。艺术是载体,课程设置只是为了有个由头,让孩子和周围人产生更深的联系。一个真正好的教育能激发一个人本该有的样子。

凤凰网青年:有没有哪个孩子让你记忆比较深刻?

张碧巍:一个叫小智的孩子,因为一场病留下口吃,行为上也看起来有点呆滞。有一次我们上一堂“梦话西游”为主题的课程,当老师问道孙悟空是怎么出生的,他很兴奋地举手,本来一分钟的故事他足足讲了十分钟。课堂上很安静没人打断他,他讲完我们的志愿者慢慢蹲下来,用手帮他擦干鼻涕,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凤凰网青年:这样的小动作对他们来说很暖心。

张碧巍:是,对他的影响也很大。我们后来和学校了解,他的学业成绩、课堂表现都有了很大的改善。在最后一堂音画课程结束时,我们离开校园,他站在校门口对着我们90度鞠躬,直到我们走到路口转弯处回头看,他依然在那里。

凤凰网青年:我都有点泪目了。但其实我又有点担心,音画梦想做成规模之后,还能有多少“小智”?

张碧巍:最开始在北京我们服务两三千个孩子,后来慢慢复制到上海,再到全国27个地区,现在一年覆盖50万人次的孩子。为了保证质量,我们找了一个评估团队,从产品研发,到招募筛选大学生志愿者,再到课程、期末成果展示等一系列过程进行评估,发现了一个关键因素:只要能保证师生比在1:8以内,课堂效果和质量就能保障。

凤凰网青年:现在音画志愿者和正式员工比例有多少?

张碧巍:正式员工20人,志愿者3000人,老师有200人。

凤凰网青年:正式员工人很少,是因为要求比较严格吗?

张碧巍:其实很简单,我选择伙伴的标准有八个字:聪明、乐观、皮实、自省。

凤凰网青年:听起来都是比较好实现的词。

张碧巍:和传统理解可能不大一样。比如聪明,我不是指IQ,我是希望他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乐观,是要经历过最丑陋、最痛苦的事情依然满怀希望;皮实是抗压能力,我会了解他曾经承受过最大的工作量是什么;自省是希望他们能复盘自己的工作,找到改进的方法。

凤凰网青年:外界都说你们是精英团队,但你刚才说的这些标准里好像没有特别“精英”的要求啊。

张碧巍:从15年入行至今,行业里的人对我们机构的评价,就是这帮年轻人学历背景很好。我有点惶恐,不管是去支教还是公益扶贫,你都消除不了一些背景优势自带的差距感。所以现在团队选人有个很大的变化,我会更在意:他是不是本身就做过留守儿童?他是不是上过寄宿学校?他有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同理心最重要,给他讲一万遍,不如让他经历一遍。

 

反思

“这些实实在在的改变,就是我走下去的最大动力”

凤凰网青年:刚才和你聊课程的设计,有一种感觉,就像是跨越了重重难关。

张碧巍:很感谢人教版的一些退休老师,他们在得知我们的方案后给了很多指导,并且也觉得我们现在的方案打破了他们固有的思维,是很好的创意。他们帮助我们在大方向上更贴近政策和实情,算是陪伴我们突破了三年前最大的难点。

凤凰网青年:那现在呢?

张碧巍:现在我有一个更大的野心,就是希望我的课程能直接或者间接去影响孩子的主科教学,这样我们就不再是3点半之后的兴趣班,未来也许能变成选修课和主课。

凤凰网青年:这种野心和对未来的期待,好像需要很大的动力。

张碧巍:还可以,虽然过程中也有自我否定和质疑,但是这些孩子或是利益相关者的改变是真切的,给我们很多动力。想起定福庄爱斌小学校长在我们的课程结束后,打电话跟我说,全班数学成绩平均提高20分,我真的太开心了。

凤凰网青年:之前听到一个人说,做这些项目改变的不光是别人,还有自己。所以你呢?

张碧巍:有几点吧。第一,我之前是一个很极端的孩子,世界里非黑即白,现在我可以把两个不同极端的想法在大脑里自洽,我能包容更多复杂和不确定性;第二,我变得比以前更柔软了,越来越知道团队的重要性,会更多考虑别人的想法;第三,我和我的团队更笃定踏实,能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做事。

凤凰网青年:这种改变跟公益目前遭遇的一些负面声音有关吗?

张碧巍:公益圈的信任很脆弱。一些和女性、儿童相关的新闻爆出来时,很多人都觉得大快人心,但同样的道理就是唇亡齿寒。信任的积累要花上十年,破坏可能只需要一秒钟。

凤凰网青年:有没有对未来失去信心过?

张碧巍:我很多事情存在即合理,行业需要很长的时间经历这种阵痛,我相信大的方向和趋势是会变好的,虽然中间会有进两步退一步的情况。

凤凰网青年:就像你说的世界总会变好,那能分享一个你所知道的来自世界的好消息吗?

张碧巍:好啊,那分享一个我从事领域的吧!流动儿童中大部分孩子到了六年级以后会面临辍学的问题,要么去流水线做工人等到16岁再进城打工,要么就是回老家照顾弟弟妹妹,帮爷爷奶奶干家务。但我们服务过的学校中,明确表示要把书读完的孩子已经超过一半,这是我们认为很重要的收获。

凤凰网青年:那对于那些未来致力于从事社会设计工作的学生呢,你有没有一些经验可以分享?

张碧巍:第一,你要明确这东西是不是你想做的,反正我如果不做心里就有遗憾;第二,有意识地利用你的性格特点和能力属性去建立资源,我是一个很不擅长social的人,但我身边的朋友老师能帮我完成我不擅长的部分;最后,就是团队,你要在身边或是生活里不断发现和你志同道合的人,组建的团队也会更稳固、更长久。

凤凰网青年:最后,如果让你跟年轻人说一句话,让他们加入到你们的行列中来,你会说什么?

张碧巍:在试错成本最低的时候,如果你真想做点什么,你就付出行动吧!(其实我是不想他们来的,我怕没想好的人会失望。)

(2015年,联合国正式通过了17个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为我们勾勒出全球到2030年的美好景象。2017年,盖茨基金会发布了首份《目标守卫者》数据报告,对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18个关键指标进行追踪,并分析实现这些目标的有效途径。这是盖茨基金会发布的第二份报告。

乐观的人很多,聪明的人很多,抱有善念的人很多,充满行动力的人也不在少数,抱有善意、乐观,并充满理性去有所作为的人,很少。但在这份报告里,我看到了一小群人,他们和文章中的张碧巍并肩,身体力行改善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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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赵艾 PSY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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