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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人计划|独立音乐人陈鸿宇:成事者,除了擅长少不了热爱

2018-05-07
来自:凤凰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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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点频出的当下,每一种流行文化,每一篇爆款文章的背后,都反映出这个时代人们的价值观和审美取向- 这也是我们做“100 Points百人计划”的初衷。

100 Points百人计划是凤凰网青年频道2017年推出的一个青年人物专访计划。在繁杂与剧变的时代中,百人计划以“人”为标识,去记录在岁月洪流中闪耀的2017年。在这个计划中,我们提取十个焦点领域,并在每个领域中选取十位有想法且把想法付诸实践、享受凭一己之力改变社会的过程的“新享法”青年,跟他们聊聊当下的现象和变化,听他们对加速到来的未来的期待,以及身处变局之中的观点。我们相信,经由我们收录整理的100位青年的100个观点,将绘制成2018年的时代平面图,供后来者查询与回溯。

采访|七月

作者|赵艾

2016年10月14日,村上春树又陪跑了。

那晚7点,国内各大媒体及自媒体人死守在诺贝尔官网阵地上,值班编辑在Instagram、Facebook客户端中来回切换,企图在第一时间嗅探到诺奖最新得主的蛛丝马迹后,能比竞媒提前推送2分甚至2秒——“村上春树多年陪跑生涯终于落幕”、“时隔七年,村上与诺奖终于碰面”等文案早已备好,然而最终,一个民谣歌手被爆冷公布为本届得主的消息,杀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在文学殿堂至高荣誉面前,哪怕作为“史上最伟大的行吟诗人之一”的鲍勃·迪伦,似乎也承载不了扑面而来的争议。连他自己在领奖时都说,我也怀疑自己,这是文学吗?!争论永无定数,但以鲍勃·迪伦作为灵魂偶像的民谣歌手们,在情怀梦想的漩涡里,收获了来自大洋彼岸的一刻强心针。

当然,这个消息迅速在手机上刷了屏。这大概是在说唱的夹缝中,寂寞的民谣在2016年朋友圈里的又一次胜利,而上一次,还是《理想三旬》。那个以一句“就老去吧,孤独别醒来”把即将而立之年的文艺青年们凑到一起的人,叫陈鸿宇。如果用十六个字形容他,他本人已给出最好的答案:一身瘦骨,一双冷眼,一张快嘴,一颗热心。

形容词里和民谣相关的点不多,从陈鸿宇一直以来给自己的“独立音乐人”的定位来看,似乎也并不让人意外。

互联网的光速发展,各种线上平台的全面开花,让音乐人早已习惯了像自媒体一样,纷飞在不同的聚集地经营着自己的声量,民谣歌手也不用再固守着浏览量寒酸的网页和量产几十张的唱片,吟着孤独的歌。但兼顾创作和经营的独立音乐人,也遭遇了与创业者般的窘境,他们中的大多数,面临着资本天然的投机属性下,在情怀和商业的十字路口面前显得力不从心,如困兽般等待世界来叫醒。

作为先醒来的人之一,陈鸿宇的迅速走红并非偶然。他是最早一批入驻“微信音乐人”平台的歌者,而后在虾米音乐人征集歌词,创办厂牌众乐纪,发专辑做剧场巡演……这个一身瘦骨的大男孩对于音乐产业的想法,比之沉稳的嗓音还要再成熟一些,尤其是在确立自我以及处理与环境的关系上—— “环境就像一个浪潮,在进入浪潮之前没有理想,或进入之后没有反思,便会被卷走,再也记不起曾经因为爱,因为年轻而诞生的种种想像,成名不必趁早,到分得清哪里是浪、哪里是我的时候,刚刚好。”

在他刚刚好迎来29岁生日,2018“与荒野”音乐巡演开启之际,我们和他聊了聊,关于音乐情怀与市场如何兼容,以及理想迎来三旬的愿望与初心。

 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才能爆发能量

凤凰青年:狗年新年刚过去,有许什么愿望吗?

陈鸿宇:没许,每次要许愿望的那种节点关卡,我都不知道许什么好。我每次许的愿都是再让我许三个愿望,然后随时都能许。

凤凰青年:怎样回顾自己的2017年?

陈鸿宇:如果要说完整的话,今天采访估计就结束了。一年做了很多事情,如果用词语来形容的话,应该是自由且丰满。我觉得这一年很舒心。

凤凰青年:丰满很好理解,应该是一种很充实的状态,自由呢,怎么理解?

陈鸿宇:自由就是随心。做的事情都是自己愿意去做的,在这些事情中感觉很快乐。

凤凰青年:这种状态和职业有关吗?

陈鸿宇:做我这个行业,很难不快乐吧。做音乐对我来说一直是特别自由和快乐的事。虽然我给自己定了每年发一张专辑的目标,但这种目标并不会带给我压力,因为我是在创造东西,这种过程就会快乐且自由的。

凤凰青年:大部分年轻人都达不到你这个状态,活得不自由、压力大的还是占多数,很多人常常把把“丧”挂在嘴边。

陈鸿宇:我也经历过那个阶段,你要是三四年前在我没做音乐的时候问我,我也会说觉得挺郁闷的,但行业和职业的改变确实对我的状态有很大影响。很多职业都有创作的空间,比如创作者、编曲或者混音等,亦或者设计师、摄影师等,但他们更多是在一个现有的基础上再去二次发挥。而我现在做音乐,更像一个创作源头,就像新出的专辑《与荒野》从词到曲我都有参与创作,比之上面的职业,我的自由度可能更大一些。

 

凤凰青年:看来职业选择很重要。

陈鸿宇:其实很多人在职业选择上有许多无奈,大部分是职业选择自己,而不是自己选择职业。我一直鼓励大家,找一个你喜爱的行业而非职业。因为这样你可以从比职业更高层面去定位自己,不用依靠哪个职业或是哪个公司给你安全感。

凤凰青年:所以你就选择了音乐这个行业。

陈鸿宇:对,我可以在里面从事不同的工作,可以去LiveHouse,也可以做独立音乐人,或去一家音乐媒体工作,但都和音乐产生联系。我和热爱的事情越来越近,心也就会越来越自由。而且但凡成事者,除了擅长以外都少不了热爱,特别是创业者。

凤凰青年:从办公室白领,到后来决定做独立音乐人,有过那种像影视作品里展现的决定性瞬间吗?

陈鸿宇:有。2014年底,那时候我在北京已经工作了四年。其实我很早就有创业的想法,后来也对音乐行业有了解和接触。但我做音乐的决定,是2014年底的一个晚上确立的,这个瞬间不知道怎么爆发出来的。

确立想法后,我很快开始行动,大约两个月,我策划了众乐纪的第一张合集,那个时候还没想过厂牌的概念,只是想每年做个合集,然后到音乐公司里去工作。第一张合集由几个音乐人的歌曲组成,其中有我两首,《行歌》和《理想三旬》,歌曲被大家喜欢再到如今的一切。回顾来看,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能量真会爆发得飞快和剧烈。

凤凰青年:的确飞快。从2014年底,到2015年初你真正要决定全身心做音乐这个行业,再到走红,用时很短。

陈鸿宇:好像是不长,如果这个走红指的是演出票能卖出去了。

凤凰青年:我前几天在朋友圈看到说你的票越来越贵了。

陈鸿宇:今年是第三次巡演,也是第一次选择做剧场式的,成本确实高,即使是这样的票价,也没有LiveHouse那样的演出收入高。但它能给大家更不一样的演出体验,除了没有演员以外,它更像一场话剧一样,用音乐讲故事。灯光、舞美等和音乐配合,现场还会有一点香气,调动感官完成整套体验。所以,成本也就高在这儿。

歌出来前不太谈市场,做出来后别总谈情怀

凤凰青年:你现在不光是一个独立音乐人,也是众乐纪的老板。这两个身份对你来说会有矛盾和冲突吗?

陈鸿宇:时间上会有一些,精力可能不太够分配。但角色上没有,因为它对我来讲,某种程度上是同一件事,都是在我喜欢的行业里去创造点什么。音乐是一种创造,公司也是一种创造,包括我马上要去盖一个房子“众方纪”,这些都是一种创造。听起来和音乐本身关系不大,但都是基于我个人审美和独立思考的一种外在体现。这种体现,可以用音乐、用建筑来体现,也可以用今天的采访。在这个过程中,有我自己能掌控的东西,比如技术层面,词曲、演唱等;当然也有我没法从技术层面掌控的,比如运营、设计等,那我就从审美和发展方向上去合作,跟艺术家、设计师朋友等一起做这件事。过程中我在创造,同时我也在体验和感受着不同的人,我们带给互相的刺激,挺有意思的。

凤凰青年:不同体验之路,对你的创作来说好像很重要?

陈鸿宇:我觉得创作和创造是两个概念。创作对我来说,不太像一个体验的结合,更偏于下面的描述:就好像是在某个环境里,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些元素或是灵感,只不过借由自己这个媒介表达出来了,我只是一个管道。而创造是后天的,是在创作的基础上,再用后天的一些条件把它创造出来,比如你学习,你找不同的人组合资源等。所以从我的角度来说,体验在创作上其实没起太大作用,好多曲子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写出来了,那时候我也没什么体验,倒是在创造上更有用一些。

凤凰青年:在这两个概念里,创作还是离大家更近一点,毕竟很多音乐人被大众熟知,都是通过一首或两首传唱度较高的作品。从一个创作者的角度来看,这些走红的作品,有套路存在吗?

陈鸿宇:我觉得不要那么着急去说套路,或者说走红,如果基础教育、成长经历以及社会环境更符合你的管道时,当然是有可能把它打宽的,你看国外有很多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比如鲍勃·迪伦,他们一辈子可能出了上百张专辑,现在还活跃的一些乐队,好像也一直都有创作动力。但像我们大多数人,上百首歌都没出来呢,生活状态就改变了,或者是后期灵感枯竭了。光说有一个套路没有管道,或是没有管道后天造出一个,那是很难的。

凤凰青年:但你不仅有管道,还有更多可用于创造的才能,你似乎很懂得怎么把互联网的优势和自己的音乐才能结合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学新闻出身,对广告、营销相关的东西也比较了解?

陈鸿宇:其实我感觉自己没什么音乐才能,顶多有点小聪明,或是运气。中国有很多有音乐天赋的人,比如我表弟,他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走上音乐这条路;还有我高中组乐队的人,鼓手、贝斯手,他们都能自己写歌,而且现在听起来都很好听,但毕业都是各奔东西了。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音乐圈呢?种种因素决定,说不好的。

凤凰青年:那你自己呢?

陈鸿宇:我自己?音乐在我这儿会不会成为一个市场行为挂钩的产品?不会,我没办法把它当做一个产品。有时候别人会给我影视剧让我命题创作,我都不行,我只能写那种什么都不想的前提下出来的东西。除非这个剧作真的能感动我,我当艺术品来完成,以跨界合作的模式,而非定制产品的感觉,就可以。

凤凰青年:做音乐的情怀和产品的商业化,在你这里是一种什么关系?

陈鸿宇:我一直强调一个分水岭,歌曲做出来之前,不要谈太多市场,做出来之后也不要说太多情怀。你的情怀可以通过作品表达,或者阐述作品的时候写文字解释一下就行了。但推向市场的话,它是有时代传播和发展规律的。活在这个时代,你就要拥抱互联网,需要知道现在音乐的传播形式,所以我做了众乐纪,后来又做了一些跨界合作的事儿,这些大家知道了,觉得我很懂营销。其实我并不很懂,我只是玩,只不过这种玩恰好是年轻人愿意接受并喜爱的,才达到如今的传播效果。

凤凰青年:是,在网上搜索你的资料,也没有找到很多被刻意包装的内容。

陈鸿宇:对。为什么大家会觉得我有两种身份,这大概是市场条件下被逼无奈的选择。早期音乐人是有明确分工的,各个环节的人员能帮你把不擅长的地方完成,比如企宣、市场等。现在独立音乐人像一个创业者,词曲唱你都要完成,甚至演奏部分你也要完成。当音乐作品呈现后,你要把作品上传网站,然后思考怎么让人听到。听到之后如果有演出,涉及场地对接、舞台设备、演出流程等,这些都需要一个人独立完成。对于很多想专注于唱歌一件事情的人来说很痛苦,但我本身就是那种多线程的人,可以同时做很多事情,所以自然而然也就做下来了。

凤凰青年:环境和个人选择对后期发展都有影响。

陈鸿宇:是啊,每个人发展成什么样,都是生活里日积月累的小选择堆积起来的。遇到很多小事的时候你没时间去想,或是没有站在很远的角度,去想这件事要怎么决定。那你这一件这么决定,第二件又这么决定,慢慢的三五年之后就积累起了你人生的结果。

凤凰青年:我很认同。所以在你来看,现在很多年轻人都选择做独立音乐人,不选择经纪公司是为什么?

陈鸿宇:自媒体时代,网上传歌方便,最难搞定的渠道问题解决了。大家签公司总会有各种担心,所幸自己也能成为自媒体,那就都独立做呗。但其实这种选择利弊都有,好的就是比之以前自由很多,但不好的是,因为没有专业团队的辅助,太多方面前期稍不注意,后期都会很难做,会踩很多坑。

凤凰青年:那现在众乐纪签的这些歌手,和原来唱片公司签约歌手的差别在哪里?

陈鸿宇:我自己并没在唱片公司待过,所以实际什么样我并不知道。我们更希望让音乐人能专心做自己的东西,公司帮助他把作品推向市场。以前的唱片公司或者叫流行唱片工业,公司在作品的部分也要掺和进去,因为那涉及到市场定位或对歌手的定位。过去不流行叫音乐人,都叫歌手,像一个最终的出口。比如词曲有人帮他写,帮他制作或者编曲、演奏,他所要关注的只是对外表现的东西,比如唱歌跳舞等。

说到这里,我发现这两年好像也没什么现象级新人出现,还都是两年前的那些。其实我本以为随着音乐教育普及,90后甚至95后更有时间玩了,会出现更多的音乐人。

凤凰青年:那你觉得是为什么呢?我们当下像鲍勃·迪伦这样的音乐艺术家就很少。

陈鸿宇:也有的,像崔健这些老前辈。能称为家的,一定是天赋、努力两个缺一不可。让自己的技术充沛不是坏事儿,但它容易变成泯灭天赋的方式,尤其是教育体制或成长环境不健康的情况下,你的一些纯真质朴的创作天赋可能会被后期的训练带跑。北欧如瑞典、芬兰等,它们在音乐的产出数量、质量以及音乐产值方面都非常高,但这和人种没什么关系,最重要的还是后期的社会环境、教育环境的影响,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凤凰青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概念太大了。

陈鸿宇:经济基础不单是温饱,在温饱基础上,国内的版权环境、基础教育等这些东西综合组织在一起时才会产生影响。比如10个人里,有2个人有音乐天赋,但他们如果生活在一个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国家,那这2个人就要被迫去做一些其他工作,就会被埋没。但如果换作一个经济基础好的环境里,10人里,有2个具备建筑天赋的人去搞建筑,2个具备媒体天赋的人去做媒体,2个具备音乐天赋的人,就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职业分配均匀的前提建立在经济基础和体制基础之上,这样才能在大范围内筛选出有天赋的人。然后用社会体制、共同文化审美等多方面,影响他们的发展。

所以我说的经济基础应该是指一个更美好的社会环境。在此之上,把人性最美的一面和这个人最擅长的层面挖掘出来,才会产生更多的艺术作品和艺术家。 

如果《理想三旬》没火,我也不会有太大变化

凤凰青年:粉丝一般都叫你陈叔?

陈鸿宇:对!

凤凰青年:为什么这么叫?

陈鸿宇:声音比较成熟,可能听着像叔,看脸又想叫哥,反正是大家的一个爱称。

凤凰青年: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走红,就得到粉丝的喜欢?

陈鸿宇:不知道,可能就是幸运吧。像我第一首歌,征集歌词时候有三百多封信,在这么多选择中我碰到了唐映枫。后来做合集认识了另外的朋友,他来帮我做不擅长的混音,作品呈现后恰好又赶上网易云音乐蓬勃起来的时期。所有的巧合构成了《理想三旬》的传播效果,也正是因为这首歌,才有后面的事情。

我自己也时常在想,假如当初这张专辑没火,或者说没有这首歌,我自己的音乐还是不温不火的状态,那我会是什么心态?我会做什么?我想了想,应该和现在一样,就像我最开始形容去年的关键词一样,是自由而丰满的。它不取决于我是否成名,演出是否多了,或是歌曲有没有人在听,而是取决于自己的内心,从我想明白这个逻辑决定做音乐开始,就已经自由。

凤凰青年:想明白的是做音乐的路子吗?

陈鸿宇:不是。想明白了我要先选择一个热爱的事情,然后跟这件事产生关系。就像你下定决心爱一个人一样,那个决心其实是认可度。当认可度有了,你再去爱这个人时,你就不会求什么回报,愿意主动付出。

凤凰青年:所以说服自己后,之后的结果你也就无所谓了?

陈鸿宇:对,就算没有现在的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有太大变化。

凤凰青年:你觉得受众对于创作者的影响大吗?

陈鸿宇:我觉得不大。受众对于创作者没什么影响,如果一个创作者,要是被受众影响,那他不成一个工匠了吗?

凤凰青年:那受众对你来说算什么?

陈鸿宇:更多的存在意义还是精神陪伴吧,他们的鼓励和支持,让创作者更有动力、更有经济基础去继续创作,但和他创作的作品质量好坏真的关系不大,也不应该有关系。

凤凰青年:但你平常自己在创作的时候,基本上也不会考虑你的粉丝想听什么?

陈鸿宇:是的。我的脑回路可能没法去想。我如果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想着操作方法,往往我会搞砸。比如前段时间在家做饭,以前我不大会做饭,最开始接触做饭,我就拿着菜谱做,几分钟、几克油等严格按照菜谱执行,但每次都特难吃。后来我想明白了,不就是把食物做熟吗,能吃就行了。自从想通后,我先大致浏览一遍菜谱,然后我会自己发挥,这样做出来的东西至少比以前好吃,我也能感觉到自己技术日渐精进(骄傲脸)。

凤凰青年:但是很多还在成名之路上摸索的创作者都在试图去进行受众分析。

陈鸿宇:我觉得这个真没法分析,而且往往你分析后做出来的东西,观众也不一定喜欢。自己听着都不开心,别人也能听出来的。这种分析出来的作品,更像是公众号里的爆款,或是一个网络热点事件。你听两天就过去了,根本沉淀不下来,不能当成一个艺术作品一样流传,或是历久弥香。

有人会抱怨自己的歌为什么没人喜欢,我觉得这种想法不好。你的作品是你个人表达,你的天赋决定了你能达到什么程度。你有多少人喜欢,这个是你自己没法决定的。没法决定的事情还要去抱怨就不太对了。你应该在能自己决定的事情上多努努力。

凤凰青年:你刚刚要表达的,和现在大家觉得民谣火起来有些相似。

陈鸿宇:我自己也做众乐纪,我也会在网上听一些民谣或是有人给我们的投稿。确实有挺多质量不好的,很多人模仿现在民谣火的方式填词,你看了全篇觉得辞藻华丽,但他讲的什么你不知道。可能也就是这些作品,让大家觉得民谣质量不高。

我一直给自己的定位是独立音乐人。我不想拿风格来定位,更想用人格来定位。民谣只是一种音乐风格,而独立音乐是我想要去做什么,我就去做。至于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确定。你要说按照市场的角度来说,音乐风格随意变动是肯定不合适的,因为大家对我有了民谣的标签,或是大叔嗓的标签。突然变化音乐风格,比如摇滚等,会让人感觉分裂。如果我签在别人家唱片公司,肯定不允许我这么做,但目前我就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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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赵艾 PSY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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