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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人计划半程回顾“从心出发”|头套笑匠王尼玛的自媒体野心

2018-04-08
来自:凤凰青年

100Points百人计划一岁了,周岁恰逢中点,在这个生机交响的春天。

眼看2018的1/3已在区块链与共享经济的热度接力、各路综艺影视夹带广告的强势来袭、直播短视频的持续淘金中过去,看起来似乎毫不相干的街头一景,却在车轮的滚动中推搡我们前行。世界太嘈杂,处处皆迷雾,总有新的知识等待我们学习,也总有新的乐子在供我们消遣,转向还是坚持,变成了这个时代的to be or not to be。

虽然是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但这个季节适合思考一年之计。立于潮头如何才能稳住身形?如何从时代的怒吼里探寻机遇?这恰恰是100Points百人计划一直在做的事情。我们在过去的一年里,与分布在未来科技、商业成就、大众文化、草根造星等10个领域中的50位嘉宾进行对谈,邀请他们分享他们的经历和心得,恰巧可以给要一头扎入年轮循环中的你作为参考。

在本次的半程盘点中,我们从心出发,挑选了10位嘉宾,重现当时的对话场景,并且将视线延展至他的这些年,把他的发展轨迹与他对当下时代及行业的观点折射给认真思考的你——时代很多元,观点很新鲜,轨迹很多样,但万变的不变,必属初心无疑。不管是以何种方式取悦自己、鞭策自己,只要能时不时回想一下那个奋斗的小目标,就不会太过偏离。

春天终将离场,只管从心出发,大步向前。

文 | 卢娜

很少有人的一生能被称为传奇。

但是2018年的3月,从纪梵希、霍金再到李敖,在世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传奇接连离去,大大小小的屏幕上层叠交错地奏起挽歌,有人悲观地说,时代落幕了三次。

生活还在继续,我们眼看着当今的年轻一代比起垂垂老矣的传奇,引领娱乐、供应消遣,似乎更一呼百应,然而在大师相继离去的步伐里,却显得莫名人微言轻。

这个世界还会好吗?

5年前,暴漫团队在中国的互联网语境中,塑造出了“中国最神秘的胖子”,在网络经济空前繁荣的这段时间,态度幽默,观点犀利的王尼玛一不小心获得了众多喜爱。在2017年的尾巴,王尼玛没有躲过最后一次水逆,《暴走大事件》遭到了全网下架。

在由媒体人和自媒体人丰盈起的这一代中国互联网中,关于网络言论自由边界的讨论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要刺耳,我们站在最好时代的涉水地带,眺望着最坏时代的隐匿底线。

自媒体的狂欢不知何时接近尾声,暴走漫画的目光早已远眺至另一个圈地——2016年,暴漫带着“红鼻子节”公益项目进入中国,大声疾呼用娱乐的方式传递社会正能量,用王尼玛的话说是“做公益,顺便搞笑”。我们忍不住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这太像暴漫的作风了。

在传奇相继谢幕,一系列事故未完待续的今天,王尼玛先生也曾【100Points百人计划】的采访现场,同我们探讨,对于这个自媒体与社会走向的疑问。

恰逢时代和机遇诞生的王尼玛

王尼玛一直说自己是个运气好的人,在“IP”一词尚不明确的过去5年,在短视频还没有以信息流的形式刷新受众手机时,王尼玛和每一次的热点事件,已经开始霸占起青年群体的微博和朋友圈了,在声音嘈杂的时代,王尼玛承担起替大众总结观点、收拢情绪的责任。

王尼玛的好运气,是指他诞生在了一个巧妙的时机,歪打正着的戳中了大部分年轻人的软肋,用他自己的话来形容,王尼玛的诞生其实是曲线救国,“最开始我们是做衣服的,谁也没想到现在我会天天戴着一个巨大的头套”,在头套形象的王尼玛诞生前,他的野心只是想制造服装爆款。谁曾想王尼玛和他的团队火在了“曲线救国”的路上。

王尼玛第一次觉得自己火了,是在2013年,他在沙县小吃吃饭,旁边的年轻人在看《暴走大事件》,王尼玛当时还有点心虚,他没敢问对方“你也喜欢看《暴走大事件》”,而是说“你也看这个节目啊”,对方拍着大腿说“太他妈好笑,笑翻了”,从那时起,王尼玛才逐渐意识到这个节目的影响力和存在价值。

时至今日,国内短视频行业中可以称之为IP的不过寥寥,人们对短视频制作者的未来充满担忧,然而与实际环境恰恰相反,当下的的确确是短视频最好的时代。《外滩画报》前总编辑徐沪生创立了生活美学短视频平台“一条”。同样追逐文艺情趣的媒体人丁丰创立“二更”,蓝狮子前总编辑、赞赏出版联合创始人王留全组建“即刻视频”,传统媒体老兵一个接一个投向短视频。

在大环境催生出的短视频世界里,每一个自媒体从业人员都想分得一块市场给予的蛋糕,连在短视频风暴中心的王尼玛也直言,国内互联网生态的主流是绝对的狼多肉少,狼指的是商家、品牌、金主,肉则是指他们选择打广告的载体,“这个时代但凡你有一点名气、有一定粉丝,就非常容易被扑食。当然,在内容创作的问题上,我们拒绝资本绑架”。所以,尽管是在知乎这样严谨又苛刻的问答平台,大家对于《暴走大事件》第六季的期待仍旧是“敢说敢做,不要怂”一类的鼓励和期待。

互联网时代,新生事物不断出现又消失,像十几年前我们玩的收菜游戏一样,一茬接着一茬,无论是综艺红不过三季的魔咒还是自媒体从业者创作的轨迹周期,王尼玛似乎都逃脱了这些预言,“从心出发”,做自媒体的良心,是王尼玛和他的团队坚持的所在。

二次元与外行思维的王尼玛

我曾经猜想过这个看起来有点“丑”的王尼玛和并没有精致画风的暴漫是如何在颜值当道的今天火起来,一方面原因可以归结为80、90一代的漫画情节。就在前不久,日本集英社时隔28年重新发布了《灌篮高手》的报道——北死斗致胜!!击破卫冕冠军山王工业!!当年追连载漫画的年轻人也已经人到中年,但是朋友圈无一例外的燃起了年轻时的热血。

另一方面,王尼玛把其归结为团队的外行思维,《暴走大事件》第一季拍摄的时候只有两个人,昨天员工进入公司,第二天才知道自己是做导演的,早期的暴走漫画将近1/3是团队在画,用王尼玛自己的话说“实际上我们的美术基础,你们从画风里也看出来了”。即使这样,王尼玛依旧红了,因为一群外行人的团队,反而让王尼玛有了自己的个性和风格。

二次元带给人们的美好,结合了想象、梦幻、虚荣等一系列可想不可遇、可遇不可求的美好词汇,或许正是因为现实生活的无奈纠结烦闷太多,真善美才成了虚拟的填充物,这个世界因此失了真,成了遥远的乌托邦,也成了身边的避风港。而一群外行思维的王尼玛们聚在一起,用各自专业的视角,在这个娱乐至上的时代,造就了一个有态度的“王尼玛”,王尼玛的诞生意味着他实现了一众青年人在真实社会中无法实现的梦想。

因此有人调侃,王尼玛能直言不讳的指出社会中的丑态,却也能活跃在舞台上的真正原因,正是因为带着一个充满二次元色彩的头套,这个头套的诞生,完美的隔绝了真实社会与幻想,让王尼玛变成一个脑洞大开、观点犀利和对社会事件有着极强参与感的虚拟青年人形象,直到今天仍旧有不少人在猜测带着头套的王尼玛到底是谁?

这本是个不必深究的问题,因为这个人可以是“王尼玛”,也可以是每一个年轻人。经历了2017年一整年的起落,我们在问起王尼玛未来10年的野心,他告诉我们,他也曾设想过“暴走漫画是一个时代的符号,而作为符号它的根基永远是内容”。

伴随着核心内容的稳固,到了那时王尼玛能想到最好的互联网生态环境是,当一个宣扬“女德”的阿姨再次出现在互联网上时,不会有那么多人去唾骂,而是以更高的包容度第一时间把她做成表情包,给她配音,或者让她戴上帽子开始唱歌;自媒体从业者背后的金主,也不会被一时的现象吸引消耗,他们也许会集结在更多平台上,由平台去筛选内容。

这也许是10年后的暴漫团队与互联网生态的景象,而当下,确实有太多自媒体从业者把平台与内容做成了“快消品阅后即弃”,从笑料向时评的内容转型,暴漫团队看似是与互联网潮流背道而驰的,王尼玛说“大家一笑而过,深度的东西留不下,而我们的目标人群,是需要粘性较大且具备思考能力的人”。

内容为王时代的自媒体从业者王尼玛

在【100Points百人计划】的采访中,王尼玛反复提及内容,眼下,像梨视频一类的短视频平台纷纷转型,《暴走大事件》也曾由笑料与吐槽的内容输出,转向时事点评,在那些看似未必有趣的话题以及众多内容入口的隐形战争中,王尼玛仍旧创造出了巨大的流量,这是每一个媒体人都好奇的事情。

但另一方面,我们也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仍旧是内容为王的时代。

王尼玛说,做内容的人,会经历很多痛苦,外界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东西,只有你知道他诞生过程有多艰难,受众不在乎过程,只在乎最后呈现给他们的内容。王尼玛成为内容的创作者之后,开始反思以前看过的电影和对那些导演的吐槽,与当下自己收到的吐槽极其相似,大家都在说“怎么会做这个鬼东西”,尽管有无数人认可你、赞扬你,在观点传达的过程中,你想要表达的内容仍旧会被部分受众削弱甚至扭曲。

当下的网络环境总是和攻击性做对等的关联,即便王尼玛本身是个“不太正经”的搞笑形象,也难免会被质疑者有意或者无意的话语中伤,采访过程中,他拿“女德讲座”做了比喻,“如果我是她,我也会非常迷茫,我相信那位阿姨也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别管对不对”,但是换做戴着头套的王尼玛身份,他要说“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力,但是我该喷还是得喷”。

王尼玛也不是从没有过担忧,他说现在小学生脏话用的比自己都狠,辱全家的句子层出不穷,仿佛阴沟里翻了船什么脏水都能泼上去,这种全民狂欢式的矫枉过正,正是以暴易暴的隐忧,“做吐槽类节目自我反省和约束非常重要,我们第三季主题曲歌词是我吐槽过的对象绝不道歉,现在第五季再回头看看这句词,是有点偏激。”

因此,每一项与王尼玛形象相契合的内容,都要有人亲自去把关,在大事件团队里,人永远是不够用的,被“王尼玛”吸引进这个队伍的人,都以他作为支柱“你看他还没有倒,他还在继续做着,他还没有崩溃,天还没有塌下来”,王尼玛告诉我们,就算凌晨四点公司也一定有人,区别只是他在淡定的加班,还是在砸键盘,但只要“王尼玛”他在,团队精神就在。

“王尼玛对于暴漫成员来说,算是灵魂人物吗?”

头套下的王尼玛告诉我们,“他应该是某种程度的精神支柱,灵魂人物还是团队成员本身。”

从心出发的王尼玛

而问起“王尼玛还能火多久”这样一个问题,头套下的王尼玛语气难得的像个父亲,他说“哎呀,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气死我了,我一直觉得他过气很久了。”

但这个说法并没有被《暴走大事件》的3000多万点击量佐证,我们作为这三千万分之一,眼看着王尼玛经历了数轮话题换代和人物换场,甚至从单一的节目现场出走,戴上了红鼻子,走向人群。过去几年,王尼玛始终保持头套底下的直言和清醒,这种区别于其他网络人物的独特风格,也在推使他不断重新开始;他不断在全新的领域试水,凭着一股不看资历只看坚毅的决心,一路自由。

重新出发?从心出发,永远都不会过气的王尼玛,以及那些永远不会过时的勇气。感谢与【100Points百人计划】同行的王尼玛。

更多精彩内容请点击:《百人计划| 暴走漫画创始人王尼玛:外行思维令品牌不可被替代》本文于2017年8月21日首发于凤凰网青年频道【100Points百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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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龚奕杉 PSY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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