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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人计划|导演车澈: 在未来三到五年里,街头文化会成为新潮流

2017-11-13
来自:凤凰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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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野蛮生长了20多年的中国嘻哈音乐,这个夏天,通过《中国有嘻哈》的呈现,已经获得20多亿次的点击,成为新的文化现象。感谢Underground 20余年积蓄的能量,感谢这个包容且多元的时代。嘻哈之幸,音乐之幸,与有荣焉。Peace & Love ​​​”这是《中国有嘻哈》总导演车澈在第一季节目即将尾声的时候发的微博。

这档今年最热门的现象级超级网综,从播出开始便持续霸占了社交舆论场的话题榜首。第一季结束后,地下嘻哈歌手PG ONE微博粉丝从三万暴涨至四百多万,备受争议的制作人吴亦凡因在节目上的专业性表现获得大众意义上的肯定;车澈本人也被晋升为爱奇艺副总裁,掌控超级网综、大文娱等原创内容制作,达到了个人职业生涯的新高峰。爱奇艺总裁龚宇在内部邮件里感谢其团队,“2017年夏天,你们创造了奇迹!创造了历史!”

而就在《中国有嘻哈》播出前的半个月,“毒舌电影”“男人装”“关爱八卦成长协会”等二十多个知名自媒体账号被封、《吐槽大会》上,李诞标志性的粉头发染回了黑色、大批国外视频被下架、同性恋也被重新定义成了“非正常性关系”。在一片肃清的互联网综艺娱乐环境中,《中国有嘻哈》和它的rapper们尤显瞩目,他们扎脏辫、染头发、带大链子、穿松垮垮显示个性的衣服,不爽就要diss你,旗帜鲜明地说,我要钱,我只认钱。

有人说,《中国有嘻哈》的成功绝非偶然,爱奇艺为这档节目的投资金额从最初立项的几千万到超过2.5亿,而其匹配的制作团队堪称豪华天团:做出过《中国好声音》的陈伟、《奔跑吧兄弟》前三季总编剧岑俊义、《跨界歌王》的总导演宫鹏、车澈本人也是《蒙面歌王》系列的总导演,然而互联网创业场、尤其是内容创业场,却绝不是跑马圈地那么简单,所有人都在一个高速赛道上不断尝试,所谓的“绝非偶然”,只是复盘时才能说得理直气壮。但在节目上线4小时播放量突破了1个亿的时候,伴随着整个节目录制过程像吹气球一样胖起来的车澈知道,这一次,他赌赢了。

今天,电视媒体代表的客厅文化已经逐步丧失了话语权,中国当下的文化土壤也让所有的内容创业者欣喜——再小众的文化,碰上信息变革时代以及14亿人口基数,依然有大众化的可能。车澈总结,至少在娱乐文化层面上,未来的趋势必定是从大众传媒到分众传媒。“小众切口+大众偶像+开放平台+成熟团队”,10月31日爱奇艺刚刚在上海公开发布的《中国有街舞》也沿袭了这一逻辑,请来了流量小生鹿晗和陈伟霆,将于明年三月与观众见面。

当然,依旧有人在质疑这种地下文化的大众化是否会给当下的年轻人带来不良影响,但车澈在捍卫《中国有嘻哈》这档栏目的价值观上毫不留情也毫不牵强。这位因不苟言笑和大花臂的荧屏形象被网友谑称为“胖虎”的导演,也是一个新生囡囡的爸爸,在交谈中直白地告诉我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自信地反问,没有脏话会影响音乐的表达吗?显然不会。在一个半小时的访谈中,他跟我们探讨了《中国有嘻哈》成为现象级IP的根本原因,与嘻哈文化的精神内核,随着diss、battle等热词的流行,年轻人是否会从“丧”走向“怼”的反面,IP和品牌的界限在不断消融,那究竟是搭建平台还是打造闭环?

至少在娱乐文化层面,中国传媒的分众趋势正在形成

凤凰青年:你微博的名字叫“车澈喜欢柔软的裤子”,有什么说法吗?

车澈:因为穿牛仔裤很绷,对我的活动是一种负担,柔软很好,车澈喜欢柔软的裤子是一个很真实的后缀,就代表了我衣柜里的衣服。

凤凰青年:但你不是今年才胖起来的嘛?

车澈:是,我经历过一个极胖到极瘦的过程。2012年的时候我的体重跟现在一样,从2013年到2014年我大概减掉了七十斤左右,这个瘦持续到2016年,然后在整个2017年我迅速地回到自己人生最胖的时候。

凤凰青年:差不多就是加入爱奇艺,开始做嘻哈。

车澈:对,伴随着整个《中国有嘻哈》的过程,个人迅速地胖了起来,可能有50多斤。

凤凰青年:这算是转行或者说换平台的副产品吗?我们看到你之前一直在电视台,所以选择加入爱奇艺的考虑是什么?

车澈:其实最根本的考虑是我想做一些关于青年文化的东西。我开始加入爱奇艺的时候,给自己的工作室起名为YOH,实际上它是三个英文单词缩写:young、open、hip hop,年轻的、开放的、街头的。互联网平台更适合这种青年人的文化内容生存。我自己想做这种东西,当然要去最适合的平台里。

凤凰青年:现在各大平台都喊着要“拥抱年轻人”,这样一种大层面上的考虑是什么?

车澈:我觉得这是正常的,因为很现实的一个问题就是年轻人在长大,他们拥有购买力。如果你不去生产他们喜欢的内容,你就一定会被这个市场淘汰。这不是你想不想做的问题,而是必须要做。

凤凰青年:我们一直倡导年轻人,那些不太年轻的人呢?就比如我爸妈,他们这个岁数可能并不是非常互联网化。

车澈:实际上这也是我最终选择来到互联网去做一个纯网综艺的决定性原因。电视台是剧集式地观看,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频道去播放某一种内容。它要的是合家欢,要求所有人留在客厅里,本质上是一种客厅文化。实际上这个文化的本质就决定了它必须兼顾到所有年龄层的文化需求。但互联网它可以带来一个什么东西呢?就是所谓的分众。现在中国至少在娱乐文化内容这个层面,分众的趋势正在形成。我举个例子,现在两个文化背景完全相同、年龄段也一样的年轻人,一个是Hip pop文化爱好者,一个二次元文化的受众,你要做个什么样的文化内容才能让他们两个全部感兴趣呢?实际上很难。所以并不是说我们放弃了老年人,我们只是去截取我要做的这个东西专精的受众,不是按照年龄层来划分,完全是按照文化的喜好来划分的。

凤凰青年:明白了,你认为目前的传播趋势是从大众传媒到分众传媒,所以你会更加倾向于分众传媒日后的发展,从小一点领域切入。

车澈:没错。你没有办法讨好所有人,先不要讲老年人和年轻人,甚至我们都没有办法讨好所有的年轻人,对吗?所以你只要选取一个题材,把它做到喜欢这个题材的年轻人认可你的作品,这就可以了,就是你说的分众。

凤凰青年:您从一开始就喜欢街头文化?

车澈:与其说喜欢不如说看好,我认为在未来的三到五年里,街头文化会是一个潮流。

凤凰青年:对,现在有一种质疑的声音,二次元和街头的文化都是舶来品,您认为在中国,它们真的有基数这么大的受众吗?

车澈:如果要从非常客观和现实的层面去探讨这个问题,那Hippop音乐是不是舶来品?是的。但我认为在文化特别在娱乐的发展上,是不能画地为牢的。我们现在最普通的流行音乐不是舶来品吗?实际上音符、现在我们用的整个乐理基础都是西方来的。我觉得这个问题不用探讨,值得探讨的是你创作出来的这个东西,能不能代表你现在生活的这片土地上的文化,即所谓的本土化。

凤凰青年:所以您的答案是,当代嘻哈歌手他们唱的就是当下年轻人的状态?

车澈:对,因为他们是中国的年轻人,不是美国的年轻人,不是布鲁克林的年轻人,是生活在北京、上海、中国每一个土地上的年轻人,他们表达的是他们的生活。

嘻哈音乐为什么能火?因为它切中的是一种相对自由的表达

凤凰青年:在嘻哈热潮兴起之前,年轻人中传递的大多是一种很“丧”的状态,这和嘻哈的“我要钱”“我要女人”截然不同,您觉得这样的氛围为什么会流行?

车澈:我没有去深究过这种丧文化的起源,但我个人非常不喜欢。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现在的年轻人比我刚刚步入社会的时候,又进步了一个或者两个十年。因为经济在发展,我觉得当他的物质生活从父辈那里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满足的时候,有一些年轻人确实会觉得进取、努力和奋斗是没有意义的。

Hip hop里有一个词叫Hustle,他们经常会讲Hustle for myhomie,为了自己的家、为了自己的朋友去努力打拼。你不能说他们在追求钱,他们只是用了这些东西做为一个符号,代表说我要努力去过一种更好的生活。这也是我喜欢嘻哈音乐的原因,我觉得这应该是我们所崇尚的。

凤凰青年:我觉得一种时代精神或情绪,它们之所以会蔓延,一定是击中了当下某些人的某种状态。你在刚毕业二十多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车澈:我觉得我那个时候是焦虑感。

凤凰青年:现在的人也还是会很焦虑。

车澈:当然,每个人都很焦虑,但实际上每个人焦虑的方向和程度不一样。我出生在东北一个非常小的城市,自己一个人到上海读书,我在毕业的时候首先要考虑的是找到好工作,在这个城市生活下来。我没有什么权利去选择一种丧的生活、丧的表达。

凤凰青年:其实rapper也不丧,比如很多rapper歌词里对于金钱的渴望非常直白,李诞也说自己做脱口秀的目的就是赚钱。这和之前的选秀节目大家大谈“梦想”和“悲惨故事”呈现了两类截然相反的样貌。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车澈: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这不是电视节目的进步,这是年轻人在进步,他们敢于说出符合自己实际的话。时至今日有没有一个人敢说我工作不是为了挣钱?实际上我很喜欢听年轻人一点是,他们说我想赚钱,但他们在坚持梦想。他们每天都说我要赚钱,但他们用了大量的精力去出那些可能根本不赚钱的唱片,去做那些根本不赚钱的演出。

凤凰青年:原来的真人秀节目把梦想上升到一个很高的层面,通过一些故事去渲染梦想的高尚感。嘻哈的真实在于把我们对物质的欲望坦白地表达了出来,但确实有很多人会觉得是不是社会退步到了一个物质胜于精神的时代。

车澈:当然不是,我恰恰认为中国现在的年轻人是更有梦想的。现在有大量年轻人放弃稳定的工作去践行自己的梦想,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是绝对没有勇气这么做的。这就是刚才你说的,这档节目如果说它从某一个层面击中了现在年轻人的某一些心理需求的话,我觉得最重要的并不是钱,也不是物质和梦想的关系,而是表达,嘻哈音乐其实是一种相对自由的表达。Free style仅仅是音乐层面的一个单词吗?不是的,你脱口而出的是你的真实想法。在现在这个包容的社会里,自由表达、真实做自己是被允许的,我觉的这很重要。

凤凰青年:同样的选秀类节目,为什么十年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车澈:我觉的是观众在变。现在的观众已经能够听懂自由表达,所以我们在做节目的时候可以自由表达。因为归根到底你是一个文化产品,而判断一个产品是不是好产品,只有两个标准,第一个是观众要不要看,第二个就是观众在看的时候,你做为创作者,在价值观输出的层面是不是正向的。

凤凰青年:现在很少有人愿意承认说我在做价值观输出。

车澈:是这样的,价值观输出不是说我做这个节目就是为了输出某种价值观。但人是有价值观的对吗?创造者的价值观恰恰体现在你所创作的作品中,你要去把握的年轻人看了之后到底得到的是什么。

凤凰青年:您通过这档节目,把您的一些价值观通过这样的方式去传递给年轻人。

车澈:不能这么说,但我至少做一件事情,我会把不符合我的价值观的东西剪掉。

“怼”文化从未消失过,也不会因为中国有嘻哈达到新高潮

凤凰青年:《中国有嘻哈》的热播带火了几个热词,比如diss,它其实更像中文说的“怼”。我看到很多人说“我不爽就要diss”,那会不会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我不丧了然后开始怼了。

车澈:我不喜欢他们互怼,我们是尊重自由表达。人和人之间的交往,无论在互联网还是现实当中,边界感很重要。

凤凰青年:但是网络可能会消弥掉这种界限感。

车澈:对,网络会有一部分把界限感模糊了,所以大家说在网络上,互相撕或者怎么样,我个人非常讨厌。

凤凰青年:如何规避嘻哈文化的精神内核给年轻人带来的负面影响?

车澈:在我看来,嘻哈文化带给现在年轻人的更多的是一种正向的东西。如果你非要把diss叫做怼,在嘻哈音乐流行之前这些人互怼吗?还是互相怼,只是现在换了一个词而已。

凤凰青年:但确实有一些选手,比如GAI和PG ONE,从场上diss到场下,他们的粉丝也在网上争吵的很厉害。

车澈:我不想去伤害我其他的明星朋友,但撕得厉害得多了,大家因为各种各样的事下场开撕,只是这跟《中国有嘻哈》有什么关系呢?GAI和PG ONE的撕,绝对是小撕而已,只是你们学会了一个词diss。这种事情从未消失过,也不会在《中国有嘻哈》的播出期间,达到一个所谓的高潮。

凤凰青年:但您不得不承认,在节目几十亿的播放量这个数据之下,它确实会造成更大的影响。

车澈:实际上我觉得更重要的是在于我倡导的是什么。我倡导的是年轻的真实自由的表达,一种正能量的努力和奋斗。它当然可能会有副产品,但你觉得年轻人自由表达的这个观点之前,网上胡说八道的少吗?什么叫网络暴力?这件事是因为《中国有嘻哈》才诞生的吗?难道所有的内容生产者,所有的文化和从业者,应该把我们所有的平台关闭掉,让人们没有一个公开吊打的空间?我们刚才也说到人和人之间边界感的缺失,不能把互联网的负能量的这种结果的源头转加给一档节目的流行,我觉得这个其实对节目的创作者是不负责任的。

凤凰青年:不知道您是否听说一种评论,说中国有嘻哈,目前只是中国化的嘻哈,是阉割过的嘻哈,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咱们不能在节目上有脏字。

车澈:我觉得这个不叫做自我阉割,而是创作者应该去自我选择。大部分年轻人其实真的是你给他什么,他就接受什么。那你觉得,我们应该让年轻人、让你的小孩听到全是脏字的歌吗?我不愿意,我是一个父亲,所以我觉得不叫自我阉割,因为我拒绝阉割。但是我有自我选择的权利。我今年刚做了父亲,如果你从脏字这个事情跟我探讨的话,我至少不愿意我刚刚在学英文的小朋友,可能几岁,三四岁,开口就是那几个词。

凤凰青年:但是过滤掉这些之后,难道不会对这种自我表达有所影响?

车澈:你觉得有吗?会有影响吗?去掉脏字。

凤凰青年:我觉得不影响我理解这个内容,但感觉少了一些气势。

车澈:如果一定要通过脏话才能让你觉得自己有气势的话,那也不是什么好歌手,那这词也真的是太一般了,对不对?“一往无前虎山行,拨开云雾见光明”,没有气势吗?非要说“他妈的给老子冲”,那是匪军,匪兵才是那么说话的。创作上我觉得没有必须,个人选择上我不愿意,所以无论有没有监管,我都不想做这些事。

凤凰青年:听起来好像我也被diss了。

车澈:没有,这是交流。实际上我们收回去,我觉得diss只要是有边界的,就挺好的,因为它其实是一种观点的交锋,是观点的更直接的碰撞,当然一定要有边界感,一旦过了界,就是咱们前面说的网络暴力,是撕,我特别讨厌这种东西。

凤凰青年:节目捧红了很多rapper,但据我们了解爱奇艺会好像并没有去针对性地去进行一些包装运作。

车澈:对,所有的歌手都是属于他们自己,属于他们经纪公司的独立运作,我们只提供一个平台,并没有签约。我们没有钱给他们。

凤凰青年:那平台的考虑是?因为像之前《奇葩说》很火,米未会把辩手们全都签到自己公司下面开工作室。

车澈:我觉得签与不签都没有错。于我而言,我跟制片人陈伟最后为什么没有把所有的歌手签下来,是因为我们更想做的事情是搭建平台,让观众看到中国有这么多优秀的说唱歌手,而不是自己去做一个闭环,生产、经营再贩卖。当然签有签的道理,但实际上你必须得承认,这样做参与者会变少。因为如果我是一个唱片公司的老板,我有一个很好的嘻哈歌手,参加《中国有嘻哈》了就要把我的艺人签到你这里,我有可能不会参加。

凤凰青年:搭建平台、做一个开放的生态对于爱奇艺来说的收益是?

车澈:我们有非常好的IP增值体系,艺人经济只是其中的一块。实际上跟随着《中国有嘻哈》开始,你都会在节目里看到我们的潮牌。我们马上要推出《中国有嘻哈》线下的巡回演唱会,商品增值也有。IP授权在国外已经非常成熟,最经典的例子就是迪士尼。迪士尼的电影很赚钱,但迪士尼的IP增值表现在全世界都是它的乐园以及各种各样的商品。

凤凰青年:但从长远来看,你们不担心吗?毕竟任何类型的综艺节目,感觉做到第三、第四年就会开始下行。

车澈:大家不要去怪节目导演,因为这是一个必然。任何形态的节目,不管是综艺也好,真人秀、脱口秀也好,它都是有衰退周期的。这个社会信息量那么大,大家永远都在找寻新鲜的东西、新鲜的娱乐方式。这就是这个行业我觉得痛苦的地方,你必须不断逼着自己去革新。但这也是我觉得最刺激的地方,你永远在被自己淘汰,你永远可以接触到最新的东西、想最新的东西、做最新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害怕我自己的节目被被自己淘汰,我觉得是必然的。那我们就不断地去创新好了,

凤凰青年:最后一个问题,摆在您面前的这辆车是我们这个栏目的赞助商,东风雪铁龙天逸,我们特别感谢因为它,因为它我们这次才有机会跟您聊天,并且battle了一些问题,所以您对于这款车有什么新享法吗?

车澈:这里给你一个非常真实的答案,我不会开车,也不懂车。所以从一个“路人”的角度来说,它外形的确是挺抢眼的,和我们平时路上看到的千篇一律的车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尤其它的颜色是那种奔放张扬的红色,有点像嘻哈那种追求自由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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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解静 PSY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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