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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人计划 | 凤凰卫视女主播全荃:自媒体市场的山头和风向随时在变

2017-09-29
来自:凤凰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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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编辑|胡艺瑛

在2001-2003年间,位于东半球的两个国家以前所未有的密集频率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伴随阿富汗战争和美伊战争的爆发,“闾丘露薇”这朵战地玫瑰凭着首位前线华人女记者的身份,令凤凰卫视的发声占得绝对存在。那一年《锵锵三人行》和《冷暖人生》还没开始在卫视这块拥有大批未开发资源的领域上圈地,人们随时打开电视都能轻易接收到凤凰卫视的信号,而那些操着迷人声线的主播与凛凛风气的记者,一时风头无二。

后来,伴随着《锵锵三人行》的几度关停又重开,闾丘露薇在2015年宣布离开凤凰卫视成为独立媒体人,《冷暖人生》的主持陈晓楠则出现在今年“2045请回答”论坛上,以委婉的方式正式空降腾讯自媒体领地。其实这种大换血式的流动并非没有先兆——2009年,媒体人胡舒立从《财经》杂志的内部“革命”引退后,成立财新传媒,市场的风向产生质变,传统媒体无法拽住新媒体的频繁起跳,网络视频成为重头戏,优酷和土豆抱团取暖,乐视上市。这一年,在中国传媒大学播音系的新生名册上,有“全荃”的名字,后四年她在定福庄东街一号度过了至今都能用作对抗漂泊生活的大学时代。

2013年,全荃在新界沙田的香港中文大学师从DavidFaure就“中国研究”方向进行研讨。三年后,她再度回流,同样还是新界沙田的住址,身份从学生变成主播,占据了薪水2/3的房租时刻提醒着她还有一个身份——港漂。这一年,自媒体的繁荣进入白热化,十八线城市和一线城市之间的差距对于自媒体工作者而言一夜之间变得浅薄又讽刺,在这个人人回流的时代,全荃用尽力气往外“漂”——到香港的第一天恰好是她的生日,那个晚上她坐在海滩上喝光一瓶从7-11便利店买来的酒,茫然淹没了她。

在过去五年,自媒体市场最近一轮“生命周期”的迹象从悄无声息至暗涌纷沓,近乎不存在的门槛以及触手可及的头条,令大量“野生自媒体人”一夜繁衍,“自媒体”不久便轻易成为人人趋之若鹜的饭后谈资。当人们在2013年初始以观望态度谈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合并挂牌的动作时,大概不曾想传统媒体即将需要从自媒体手中争夺腹地。

而在传统媒体与自媒体的交界处,一大片媒体人手持两种身份,频频往返于两地试水,他们当中,有一个疾走于世界各地在新闻事件中冲锋陷阵的身影——全荃。我们诚挚邀请凤凰卫视主播全荃,与我们分享她“与其幻想成为荧幕焦点,不如乐享未知的瞬间”的种种经历与见解——如何看待“文化冲击”的表象和背后成因?如何阐释和平年代的新闻理想?作为后辈,你如何在这种“重重壁垒”中尝试突围?如何评价港人身上“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标签?

“这里的内地人和美国人英国人韩国人一样多,大家的日子不会因此更好过,或是更艰难。”

凤凰青年:你的本科生涯在北京的中国传媒大学度过,研究生课程就读于香港中文大学,近年的工作轨迹更是以香港为辐射点蔓延至全国——从表象判断,你身上具备了一切“港漂”的元素。

全荃:其实在北京的时候还好,学校都是集体生活,漂泊的感觉不是很强烈,反倒会有归属感,如果非要说漂泊的概念,还是在香港会更明显。

凤凰青年:你是否被贴过“港漂”的标签?置身于这种大气候之下,你对“港漂”的印象如何?

全荃:说实话香港的本地媒体并不会经常用到这个词,我感觉它更像是内地同志们人在香港的一种自嘲,或说自娱自乐的标签。

凤凰青年:如果让你尝试描述自己的定位,你认为是?

全荃:漂泊的感觉必然会有,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呆在这个城市的时间不够长,没有产生足够多的联结。譬如某些公共话题,非永居的身份很难参与进来。但同时我又觉得漂泊感并非内地人所独有的,香港是一个非常多元包容的城市,这里的内地人和美国人英国人韩国人一样多,大家的日子不会因此更好过,或是更艰难。我觉得在香港奋斗的内地年轻人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如果硬要说点什么,也许就是大家都很拔尖,竞争压力大,人才的密度高。

凤凰青年:与你有相似经历的社会学者赵晗提出:“进入香港时有Culture Shock(文化冲击),回到内地时竟也有Re-entry Culture Shock(再入文化冲击)”。你对这种说法有感受吗?

全荃:说实话当时确实有这样的社会风向,但我本人并没有太大感受。因为当时这种情绪主要是针对自由行游客或是需要政府援助的新移民家庭以及低收入家庭。而面对职场上的年轻人,我发现港人一个特点是非常务实,他们会非常尊重有能力的对手。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会接触到港府高官、商界人士、新移民家庭以及南亚裔人士,但他们给我的整体感觉还是明辨是非的。

凤凰青年:2012年,Facebook上的“香港本土力量”小组创作了一首网络歌曲《蝗虫天下》令中港两地矛盾尖锐化,请问你如何看待“文化冲击”的表象和背后成因?

全荃:而关于“再入文化冲击”的说法,因为香港和内地确实经历了不同是我历史发展阶段,二者的文化底色是不一样的。初到香港的时候,发现原来社会是这样运作的,人们相处模式是这样的,好像跟我们原有的设定都不同。另一方面内地的发展又非常迅速,就在我离开的短暂时间内已经出现了打车软件和外卖软件,生活的便捷程度能如此之高确实令人大开眼界。而当你习惯了内地那种非常方便又略带无序的生活方式再回到香港,肯定存在一个适应的过程。

凤凰青年:外界评价港人精神,其中一个颇有争议的标签是“精致的利已主义者”,作为这个社会标准的“既得利益者”,你如何评价这种观点?

全荃:我觉得很多港人可能是“利己主义者”,但不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不会把自己包裹在一个精致的皮囊之下,或者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他们非常坦诚地面对自己的需求——“是啊,我就是想赚很多钱,我就是推崇个人奋斗”。

凤凰青年:在港期间你最艰难的时刻是?

全荃:我研究生毕业之后被派回北京记者站工作了一年,然后再回到香港总部,频繁地在香港和北京之间搬家,在回流香港的初期真的是挺艰难的。你觉得自己的生活水准急剧下降,香港物价太高,你给了老多的钱交房租,那个房子还特别小,我觉得我的卧室肯定比你们的厕所都要小。我回到香港上班的第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当时我在香港举目无亲,刚好一个很久没有联络的朋友约我吃饭,饭后我默默跟对方说:“其实今天是我生日”,他非常吃惊大喊生日怎么可以这么丧,然后把我拉到海边,我们在7-11买了酒,去海边默默喝掉。然后我朋友掏出一根烟说:“今天也没有什么准备,我把这根烟点燃,就当吹蜡烛吧”。我很虔诚地吹灭那根香烟之后,就望着大海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工作上的冲击也有。北京的工作都是实打实的硬时政,每天出入国家部委,跟进大事突发。而香港地域相对较小,同时社会体制已经比较成熟完善,大型事件的发生频率很低,工作变得较琐碎,多少会有一点落差。

凤凰青年:在你房租在最高峰的时候曾经占你所有收入的百分之多少?

全荃:三分之二。

“我们所谓‘和平年代’”,距离‘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还很遥远。”

凤凰青年:我知道你在港的研究生课题是中国政治,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课题?

全荃:我在大学期间已经决定要成为一个新闻工作者,自然你肯定不希望自己只是一台读稿机器,同时我也觉得自己念的书还不够多。当时我们的导师有英国的外交官、从哈佛毕业的年轻学者以及老共产党员,所有不同的观念在碰撞,政治学让世界变得立体起来,很多你以前会忽略的事情倏然就能连成一个整体了。

凤凰青年:从本科、读研到工作,你每一步都走得有迹可循,从某种层面而言,你是一个主观能动性很强的人,你是否享受未来计划落地的过程?

全荃:我是享受自我主观努力的过程。我觉得在我的人生观中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就是自我诘问——“这是你想要的吗,你到底想要什么”。当然我判断的标准,可能只是单纯地考虑我会不会开心,而不太能通过它迅速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凤凰青年:过去的几年媒体生涯中,你作为“在场人”见证过太多新闻时刻——美国总统大选直击、香港回归二十周年庆典、APEC领导人峰会、全国两会以及812天津港爆炸事件等,随后担任起新闻主播的角色。看起来你是从灾难现场回到了安全区,你曾经谈及现代人的新闻理想,作为经历过台前幕后的人,你如何阐释和平年代的新闻理想?

全荃:确实有点从日晒雨淋的野外回到棚里的感觉。但其实无论是在野外还是棚里,都在追求新闻的理想和真理,只不过可能实现的方法有别。当我在前线奔波的时候,我会很刻意让自己隐藏其中,因为新闻才是主线。当走上主播台,你自然成为一个呈现者,更愿意将自己的想法分享出来。

我们所谓“和平年代”,现在世界上是没有大型战争发生,但也远远未到世界大同的时候,距离“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还很遥远。

凤凰青年:在以往众多第一现场的经历,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全荃:在湖北“东方之星”沉船的时候,淅沥大雨中全都是蹲在泥泞岸边苦苦等待领导人出现的记者,这种情况下人人都在抢那个提问的机会,也曾经在北京的早高峰试图在20分钟之内,从东五环赶到西五环去追一架飞机。

凤凰青年:你在北京、香港两个地方都有媒体的从业经历,是否同意外界所说,香港的新闻自由度相对北京要高?

全荃:我觉得单从政府层面来讨论香港所谓新闻自由度是否比北京要高,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在于它的政府新闻传播机制、新闻发布制度以及媒体通气体系更加成熟,另一方面,香港的传媒机构相对较少,行内竞争相对简单有序,毕竟二者起步的阶段不一样。同时我觉得其实内地已经做得很好了,并且在不断摸索中前进。

凤凰青年:你认为这是自由竞争带来的附属品吗?

全荃:我觉得这种情况是可能存在的。

“自媒体市场会越来越细分,无论你生产什么样的内容,总会有受众。”

凤凰青年:一周前你在微博上发表了《选总统如选男友没有完美杰克苏》的文章,有别于你在台前温文尔雅的形象,文中用词锋利且立场鲜明——在这个人人都可以自成一派挑起自媒体角色的时代,媒体人是否拥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天优势?

全荃:作为新闻工作者,你确实需要从一个比较公正客观的角度去阐述,这就相对压榨了自我表达的空间,当然这个现象很正常。反观自媒体,媒体人若想转行自媒体确实有极大优势。因为我们在传统媒体受过扎实的训练,而且培养出一种微妙又敏锐的触觉,这算是一种核心竞争力吧。而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自媒体,二者只是传播的手段不同,只要核心竞争力,其实在哪里都一样。

凤凰青年:你是否认为在传统媒体的核心竞争力始终保存的基础上,其地位是无可被替代的?

全荃:我不敢说无可替代这样的话,因为你知道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10年前我们都不会预料到现代人这么不爱看电视,5年前我们也不会料想到后来电脑的使用率都大幅下降了——眼看着它们都要被手机客户端所替代。其实我没有办法预料未来媒体行业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变革,但我觉得受众的需求是不会变的——譬如我对于资讯的追求,我对真相的渴望,我对自身知情权的保证,媒体应具备满足大众需求的核心能力,这是始终不变的。所以我觉得,不论传播形式怎么变,看家本领还是那些。

凤凰青年:作为一个出身于传统领域的媒体人,受众对于深度阅读的兴趣迅速下降,对这个行业而言是不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全荃:我觉得是。之前我在知乎上看到有一个问题——“眼看着你所在的行业衰退,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里面占比最多的高赞回答基本上都来自于媒体人。尤其我现在人在香港,你知道香港的产业结构其实极其不平衡,九成的产业都集中在金融和房地产,常常会有朋友问“你怎么还不转行做金融?你还不出来搞一个自己的公司?你看那谁谁谁,A轮B轮融入多少钱,现在市场估值有多少……”每一次面对这种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堂吉诃德,但只要大家的需求没有变,对媒体人核心能力的要求没有变,即使信息传播流通愈发自由开放,总会有人对深度的阅读和思考有需求,但愿最终人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生存的空间。

凤凰青年:在这个坚持的过程中,有哪些时刻让你觉得这种坚持是非常值得的?

全荃:此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感受不到自己这档节目到底有没有人会看,后来我在微博上收到一个观众的私信照片,那是一个中学的教室,里面的同学们在打闹、聊天、自习,但黑板上有一大片屏幕正在投影,播放着《凤凰早班车》。他说很感谢这个节目陪着他们走过了艰难的高三,每天早上老师都会播早班车,大家都觉得内容很扎实有意义。

凤凰青年:早前一众自媒体公众号在一夜之间被封,再往后数个平台的视频内容被下架,自媒体市场一方面在管控中收缩,一方面又凭借着不断流入的资金而火热,你的看法如何?

全荃:我在念书的时候,我们会对Policymaker(政策制定者)以及一些政策的制定进行相关研究,如果你把眼光放得更长远一些,你会发现政策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也不会只朝一个方向发展,我永远有一种类似堂吉诃德的乐观,也许中途会有螺旋式的上升,但总体还是正面的。

凤凰青年:那么你认为自媒体市场的未来走向如何?

全荃:其实我很怕去预测这个市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风向和山头随时都在变,但是我感觉自媒体市场会越来越细分,无论你生产什么样的内容,总会有受众,只要足够让人信服,你的声音总会有人听到

凤凰青年:你是否会同意这个说法——眼下传统媒体和自媒体的对峙状态以及自媒体的内容细分趋势实际上是来自于自由竞争的结果?

全荃:无可厚非这当中确实有自由竞争的推动,但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负面的结果,哪怕我本人正处于正在逐渐式微的传统媒体,但我也没感觉悲观。我认为这只是外延的一种手段变化,核心的内容从来没有变质,同时我也乐见这种进步和变化,我的工作始终让我保持成就感。

凤凰青年:能否和我们分享关于“成就感”的经历?

全荃:在“8.12”天津爆炸报道之前,我已经参与前线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其实很少会收到反馈,因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新闻事件本身。

“8.12”报道期间我和一个央广的记者朋友一起追踪后续,我们是最早到场的那批记者。当时大家都不清楚现场情况,出于安全考量我全程带着口罩,但我的好朋友没有戴。后来他就跟我说:“你知道吗,我妈都给我发微信了,她说你看凤凰卫视的全荃全程戴口罩,你也得戴,你们都注意安全。”我才发现原来大家真的会关注我们。

“危机感是每一位传统媒体工作者的共感。”

凤凰青年:凤凰卫视向来把收视目标人群定位为全球范围,但实际上大陆地区三星级以上涉外宾馆住客、安装了境外频道的家庭用户以及广东全境民众才能收看,近年来卫视的落地情况也逐渐收窄。以凤凰卫视为例的传统媒体在面对新媒体异军突起的强烈对冲之下,市场情况并不乐观。你会有危机感吗?

全荃:危机感当然会有,而且我觉得这是每一位传统媒体工作者的共感。

凤凰青年:凤凰卫视元老级别的皇牌主持人历历在目——以吴小莉、陈鲁豫、陈晓楠、许戈辉、窦文涛为首的台柱,人人都已经创拥了自有IP的栏目。作为后辈,你如何在这种“重重壁垒”中尝试突围?

全荃:“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好”的命题,无论是什么环境下都是不变的。

但每每思考到底,还是觉得不能浮躁。“出名要趁早”的说法对于综艺节目主持人或是艺人更加合适,但做新闻,本身就是选择了一种需要长期沉淀的方式,而在沉淀的过程中,无谓的担忧焦虑只会徒增烦恼。在不断完善之外,我可能会尝试更多的新媒体的传播手段,比如我最近开始写知乎和长微博,不断试水,尝试了解大家现在到底想要看什么。

凤凰青年:你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什么新享受法可以跟大家分享?

全荃:说实话这也是我自己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未来的媒体发展方向。但目前我并没有一个言之凿凿的答案,但能够肯定“内容”永远是核心,内容的输出方式作为辅助手段也是我们需要研究的重要得分点,我还是会令自己不断保持“小白”心态,将自己置身于跳板之上,不断尝试起跳。

凤凰青年:你怎么理解“新享法”?和SUV天逸这款车强调的乐享态度有什么异曲同工之处?

全荃:其实我一直觉得,生活和工作是一体的。以前在一线接触大量的突发事件,现在看似回到了“安全区”,但依然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所幸几年下来我也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决心要在享受一切的心态之上去拼杀。可能一般人,并不能理解我这种在两边不断来回的选择,但是我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正如SUV天逸,你一眼就可以感受到它是为追求个性的人设计的:不喜欢它的人可能一开始会有些抗拒,但在喜欢它、理解它的人眼里,它就是人生态度的体现。

Q&A

凤凰青年:昨天睡觉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全荃:跟好朋友打电话,讨论他的失恋问题。

凤凰青年:目前生活中最不能没有的三样东西是?

全荃:出租车、手机、信用卡。

凤凰青年:一天最让你开心或者享受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全荃:下班那一刻,因为我每天上班太早了。

凤凰青年:用3个词来形容自己。

全荃:好难啊,我有很多优秀的品质难以被开阔。

凤凰青年:自恋是吧?

全荃:自恋对,还有乐观、努力、大大咧咧。

凤凰青年:对自己最满意和最不满意的一点分别是?

全荃: 最满意是我学习能力挺强,而且心态好。最不满意的一点是执行能力和自制力略差。

凤凰青年:上一次生气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全荃:抛开这些无谓的恋爱问题,真正激发我怒火其实是在香港一次大型选举期间,我负责现场采访,当时那个区域的选民都是泛民支持者,他们当中有人听到我用普通话打电话跟台里沟通,立马开始大喊:“这个记者是一个内地人,快把他赶走!”当时很生气,真的想撸袖子上去就干了。

凤凰青年:如果不从事现在的职业,最想做的工作是什么?

全荃:有机会的话,我挺想尝试一下在香港参与议员选举吧。

凤凰青年:你觉得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个Idea是什么?

全荃:最伟大的Idea,你现在让我想,我觉得一定是空调。

凤凰青年:近两年来对你的生活方式改变最大的创造或者发明是什么?

全荃:打车软件和外卖软件。

凤凰青年:如果可以隔空传送一个表白,你最想给谁?

全荃:想要表白彭于晏,感谢他给少女们带来这么多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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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解静 PSY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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