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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疯狂的人体实验

2017-03-29
来自:男人装

自人类诞生之后,科学家就从未停止对这个世界探索的脚步。向上,已经登上了月球,飞到了火星;向下,已经潜入万米海底。与此同时,人类也在不断探索人体自身内部的秘密。这其中不乏有些实验,有点古怪、有点疯狂……如果你的心脏不够强大,那么慎入!

1

WALKING DEAD

关键词:起死回生

执行者:罗伯特· 康尼希

(美国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的生物学家)

疯狂指数:★★★★★

美剧《权利的游戏》里,囧诺被刺身亡后,红袍女巫梅姨摸摸他全裸的身体,过了一会儿,见证奇迹的时刻就来了,囧诺缓缓睁开双眼,“亡者归来”了。在现实世界里,也有这样一位教授想要成为梅姨。

20 世纪30 年代,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生物学家罗伯特· 康尼希认为自己找到了一种起死回生的方法。他觉得把尸体放在跷跷板上( 为什么不是滑梯或秋千? ),让血液保持流动,并注射肾上腺素和抗凝血剂的混合液,就可以实现起死回生。

罗伯特· 康尼希

最初他用小猎犬实验自己的理论,并给它们命名为拉撒路(《圣经》中死后被基督救活的人)。康尼希先让狗狗窒息而亡,10 分钟后,开始施救。实验到第3 次的时候,只听得已经窒息而亡的狗狗忽然哀嚎一声,又活了过来,但完全失明,且出现脑部损伤,最终这条狗狗还是坚强地活了几个月才再次死去。

康尼希的实验引起巨大争议,加州大学将他赶出校园。回到家里,康尼西仍然继续实验,并不断改进药物配方。1947 年,康尼希宣布已经准备好实施人体实验,并用吸尘器和吹风机改装了一台自制心肺机。彼时的死囚犯托马斯· 迈克莫尼格自愿成为实验品,毕竟对一个必死无疑的人来说,这个事儿稳赚不赔。

康尼希要求加州政府准许他进行实验,但被果断拒绝。一是有违道德伦常,二是万一迈克莫尼格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会成为一颗烫手山芋。

2

35 倍重力加速度

关键词:坐在时速超过1000 公里的火箭车上

执行者:约翰· 斯坦普

(美国空军飞行外科医生)

骇人指数:★★★★

众所周知,人类是最擅长长距离奔跑的物种之一。因为脱光了体毛,解决了散热问题,相当一部分地球人都可以连续跑42.195 公里后还能活蹦乱跳(当然也有跑一半就翘辫子的)。但这种擅于长跑的属性却没能阻止人类对速度的追求,赛车、超音速飞机、翼装飞行等都是地球人在速度领域的作死尝试。

上世纪50 年代,美国人民在实现太空梦的过程中,搞出一个叫做火箭车的副产品,此物原本用于火箭试射前,在地面进行相关数据的收集和调试工作,最高时速达到632 英里( 约合1010 公里),能让驾驶者体验35 倍于地球引力(35 个G)的加速度。

要知道现在的F1 方程式赛车手最多也就体验4 个G 的加速度,而宇航员在升空时承受向下的加速度也不过6 个G 以上。

但这些与60年前,美国空军外科医生约翰·斯坦普上校所体验的火箭车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

要知道,在二战刚刚结束的那个年代,可没有现代化的防护措施。作为这项极限速度实验的负责人,约翰· 斯坦普上校也是首当其冲、亲力亲为,驾驶火箭车的他,直接承受着35 个G 加速度带来的冲击,结果也不出意料,脑震荡、肋骨骨折、腕关节断裂、牙齿填充物脱落、眼部血管爆裂等等。所幸上校身板好,在极端加速度的条件下捡回一条命。

虽然现在的火箭车时速已经达到了1050英里,但毕竟驾驶员和驾驶舱都已经武装到了牙齿。相比起来,更值得敬佩的还是约翰· 斯坦普这个人类极限速度探索的先驱——不喜欢追求速度刺激的空军上校不是好外科大夫。

3

真实世界的超级英雄

关键词:体内嵌盔甲,上天入地,刀枪不入

执行者:迈克尔· 卡拉汉

(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署)

疯狂指数:★★★★

当穿着各种高科技装备的超级英雄们在漫画世界里惩恶扬善时,真实世界的科学达人们也在试图找到一种方法,让普通人也能体验Super Hero 的感觉。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署的“内部盔甲”计划就立志要在真实世界里打造超级英雄。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漫威动画人物猎鹰(Falcon)的启发,“内部盔甲”计划的领导者迈克尔·卡拉汉博士希望借助科技的力量,让人类可以像动物一样鱼翔浅底、鹰击长空。更不可思议的是,卡拉汉还设想在士兵体内嵌入自动伸缩的武器和盔甲,能让士兵在恶劣环境下具备自我的保护能力,既能阻止传染性疾病的侵袭,又能忍耐极端温度和高度的考验,甚至能对抗核生化武器的攻击,简直和科幻电影里的未来世界孤胆英雄别无二致。

如果说“内部盔甲”太过异想天开,那和它几乎同时进行测试的“纳米液态甲”就更实际一点。这款外穿的盔甲与普通衣物没有区别,但却能够抵御子弹和榴霰弹的攻击,可以说它就是新一代防弹衣的原型产品。

迈克尔·卡拉汉博士

美国陆军研究实验室前发明家埃里克· 韦策尔说,“目前我们不能保证这项技术能够阻挡所有类型的子弹,但是我们已着眼于如何提高对低能量子弹的抵御能力。”液态盔甲中所注入的液态硅就像一种液体在衣服中流动,但是它却可以抵御长时间的冲击碰撞。

目前,这款盔甲现已通过测试,能够抵御刀刺、粉碎性爆炸、低速子弹和皮下注射器针头。下一阶段研究将主要充分加强盔甲抵挡高速子弹、榴散弹和路边炸弹的攻击。

4

庸众的迫害

关键词:顺从的大众成为残酷的杀手

执行者:斯坦利· 米尔格拉姆

(耶鲁大学心理学家)

骇人指数:★★★

人类之初是善是恶,是思想家、哲学家争论千年的话题。其实善恶并无绝对,总会有特殊的驱动因素和特定的场景让一个老实人开始作恶。20 世纪60 年代,斯坦利· 米尔格拉姆在耶鲁大学实施的“服从实验”就证明,如果以恰当方式提出要求或命令,几乎所有人都会顺从地变成杀手。

斯坦利· 米尔格拉姆

实验前,米尔格拉姆告诉自愿参与者,实验的目的是判定惩罚与学习的效果。作为学习者的参与者(其实是米尔格兰安排的演员)将尝试记忆一系列词组,另一名参与者(不明真相的实验对象)担任考官。学习者每次答错将受到电击惩罚,而且每错一次,电压增加15 伏特。每个开关还会有一行文字提示,从“轻度电击”一直到“危险- 强烈电击”。当然,学习者并不会真的受到电击,他们会根据数字显示的电压来进行相应的表演。

实验中,学习者不断答错,电击很快达到120伏特。学习者开始喊叫:“嘿,这真的很痛。”电压达到150 伏特时,学习者痛苦尖叫,要求退出。不知所措的“考官”转身问米尔格兰该当如何,得到的回答总是米尔格兰平静却坚定的几个字:“实验要求你继续。”

其实,米尔格兰对惩罚与学习的效果完全没有兴趣。他真正想知道的是,人们到底到什么程度才会反抗和拒绝。如果电压上升到可以杀人的地步,他们还会继续吗?

让米尔格兰惊讶的是,虽然“考官”清楚地听到学习者的惨叫,但三分之二的人仍然继续按电击按钮,直到450 伏特,学习者已经“死亡”,而此时的“考官”有的大汗淋漓、有的不停摇摆,有的歇斯底里地狂笑,但却继续按着按钮。让人不安的是,当学习者已经毫无反应时,作为“考官”的实验对象依然顺从地执行“杀人”命令。

米尔格兰后来评论说,“根据实验中对上千人的观察,如果在美国设立纳粹德国式的死亡集中营,在任何一个中型城市,都不愁找不到足够的刽子手。”

5

双胞胎的秘密

关键词:通过药物注入研究双胞胎的遗传基因和优生上的异同

执行者:约瑟夫· 门格尔

(奥斯维辛集中营常驻医生)

疯狂指数:★★★★

二战时期的奥斯维辛是死亡的象征,纳粹狂人们打着医学实验的旗号,在集中营里犯下了大量的反人类罪行,其中就包括以双胞胎为实验对象的罪恶实验。主持双胞胎实验的是约瑟夫· 门格尔医生,他是希特勒的忠诚信徒,绰号“死亡天使”。

约瑟夫· 门格尔医生

自1943 年5 月,他一直是奥斯维辛集中营中的常驻医生,据称约有40 万犹太人的死亡是由他造成的。门格尔的目的是研究双胞胎在遗传基因和优生上的异同,用以改善和提高雅利安人种,同时也探寻人类身体是否能够通过非自主方式受到操控的可能性。他和其他纳粹军医的任务一样,就是为元首希特勒改良出一个更优秀的雅利安种族。

因此他在超过1500 对双胞胎身上实施了实验,最终只有200 多个人存活下来。他将双胞胎按性别和年龄进行编号,以便研究各种药物对双胞胎的影响;他还将各种化学药剂注入双胞胎的眼中,观察双胞胎眼睛颜色的改变;他甚至尝试将双胞胎缝在一起,试图创造连体婴。

但好景不长,第三帝国崩溃后,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医师们纷纷畏罪潜逃,门格尔逃到了巴西,在那里他仍然继续着实验。

巴西南里奥格兰德州一个叫Candido Godói的小镇居民说,在20 世纪60 年代,门格尔曾多次到访,冒充过兽医,伪装过“赤脚大夫”,并为镇上的妇女提供医疗服务。

双胞胎镇

遗留下的影响是,这个小镇有超过十分之一的孕妇怀上双胞胎或多胞胎,且该镇的孪生率比世界平均水平的10 倍还要高,因此Candido Godói 镇也称为“双胞胎镇”。

6

不眠战士

关键词:连续7 天不休息作战

执行者: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署

骇人指数:★★★

在时刻要保持高度警觉的战场上,困倦是士兵的最大敌人,但饿了吃饭、困了睡觉是谁也抵抗不了的生物规律。于是如何让士兵能不眠不休的连续战斗,并时刻在枪林弹雨下保持高度敏捷性和极高行动力,成为美军机密科研机构——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署从上世纪中后期就一直试图解决的问题。他们希望打造能一周7 天、每天24 小时连续作战的“不眠战士”。

科研人员想到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士兵嗑药,他们研制并试用了很多种“兴奋剂”,其中一种叫“莫达非尼”,这种神药可以让士兵保持连续40 小时清醒而不会致病。虽然距离目标还很远,但总比喝咖啡抽大麻要强很多。此外,计划署还资助了更不同寻常的抗睡眠研究,例如,用电磁场对大脑进行刺激以消除倦意。

尽管英美军方认为,研发“不眠药”有利于提高士兵的作战效率,然而,有医学专家警告,“睡眠武器”的副作用同样不能忽视。比如,美军最为青睐的心理兴奋剂,约有10%的人服用后会起反作用,比如嗜睡、萎靡不振。而另一种药物“安非他命”,极易使人上瘾,出现异常兴奋、沮丧、过度紧张等副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莫达非尼于20 世纪90 年代走入寻常百姓家,在20 多个国家获批上市(包括美国),广泛用于治疗自发性嗜睡症和发作性睡眠症,其实作用也就是让人保持清醒。而且应用当中,没有像咖啡因或安非他明所产生的神经过敏、精神崩溃等副反应,真乃居家旅行、战场厮杀必备良药。

为了适应特定的工作环境和全新的生活方式,人类对自己睡眠结构的改变依然在继续着。伦敦帝国学院的节律生物学家拉塞尔· 福斯特说,“再过10 到20 年,我们就可以利用药理学改变睡眠。”在福斯特设想的世界中,人们一天活动22 个小时,睡眠2 小时将变为可能,甚至是常规。

7

斯坦福监狱实验

关键词:权利之下,人性的恶暴露无遗

执行者:菲利普·津巴多

(美国心理学家、斯坦福大学退休教授)

疯狂指数:★★★★

监狱是一个充满暴力的地方,这似乎是公认的事实,但偏偏有一个叫菲利普· 津巴多的心理学教授好奇人们为什么不能在监狱里和平共处。于是,1971 年津巴多在斯坦福大学心理系教学楼的地下室建立了一个模拟监狱,招募了一批大学生,试图观察这些模范公民在新环境和新角色中将如何互动,这就是著名的斯坦福监狱实验。

实验的参与者被随机分为两个群体,分别扮演监狱守卫和囚犯的角色。当时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场角色扮演游戏。但第一天晚上就出了事,囚犯迅速策划了暴乱,感到威胁的守卫们强硬镇压。平息暴乱后,守卫们设计出各种惩罚和驯服犯人的方法,比如脱衣检查、禁止洗澡、口头虐待、剥夺睡眠和食物等。

津巴多本想让模拟监狱自由“进化”两周时间,但在守卫的虐待之下,囚犯们迅速崩溃。36 小时后,第一个人要求退出,随后3 天又有4 名囚犯退出,其中一人因为压力全身长起疹子。显然,对每个参与者来说,新角色都迅速超越了游戏的范畴。

实验第6 天,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们已变成愤怒的囚犯和虐待成性的守卫。甚至津巴多本人也受到影响,开始妄想囚犯们在策划越狱。好在津巴多及时意识到场面已经失控,并于第7 天宣布终结实验。囚犯们才如释重负,看守们却很不情愿的脱下了制服。

实验数据表明,三分之一的守卫被判定显现出“真实的”暴虐倾向和反社会人格,这可比正常人群中的变态比例要高得多。对监狱暴力环境的探究却挖掘出权力之下人性的丑恶。这也是斯坦福监狱实验之所以著名的原因。如果想更直观地了解实验细节,请看2009 年的电影《死亡实验》,几乎完全以斯坦福监狱实验为蓝本,充满黑暗、压抑和暴力,绝对刺激。

8

同性恋炸弹

关键词:不致命的化学武器

执行者:赖特· 帕特森实验室

疯狂指数:★★★

如果能让军队不出动飞机坦克,不伤一兵一卒就能克敌制胜,那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美国赖特· 帕特森实验室的科研人员们就是这样一群“有理想、有情怀”的人,他们想到的方法是研制一种“同性恋炸弹”。1994年,赖特· 帕特森实验室向美国军方呈交了一份仅三页纸的建议书,主要设想是用内有春药成份的炸弹轰炸敌军阵地,令对方不能自已的发生“同性恋行为”,从而大破敌军。能想出这个点子的人,想必自己应该就是深谙其道的“同道中人”。

“同性恋炸弹”被定义为“极度惹人反感但并不致命”的新一代化学武器,而武器研制的关键环节就是找到一种特效“春药”,为此科研人员煞费苦心,实验了多种化学药物,但始终没有找到能把直男掰弯的强力春药。其实,这个略显荒唐的主意只是赖特· 帕特森实验室向五角大楼提出的一系列非致命性武器计划中的一个,其他的奇思妙想还有让臭虫和啮齿动物攻击敌人,或让敌人发出令人作呕的呼吸。

总之,该实验室是以在战斗中不伤及生命为己任去研发武器的。不得不说,从将石块扔向其他猿类的第一个猿人,到拥有激光和纳米技术的未来武器,没有任何一个武器能比“同性恋炸弹”更加尊重生命。

当然,最终赖特· 帕特森实验室的“同性恋炸弹”并没有研制成功,但五角大楼直到7年后才废止了这一计划,也是耐人寻味。

9

人体消化系统探秘

关键词:第一个研究人类胃部运作机制的实验

执行者:威廉· 贝蒙特(美国密歇根军医)

疯狂指数:★★★

在没有X 光和B 超的年代,医生想检查病人的身体内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医生要么是以手术的方式打开胸腔和腹腔, 要么就只能碰到严重躯干外伤的病人才有机会一探究竟。19 世纪美国密歇根的一名军医就“幸运地”碰上了第二种情况。

1822 年的一天,一个名叫圣马丁的加拿大男子腹部中枪前来急救。彼时还是学徒的贝蒙特经过努力挽救了圣马丁的生命,但腹部的创口过大,未能愈合,形成一个瘘管。由于当时麻醉技术不成熟,圣马丁无法承受再次手术,他身上的枪伤瘘管也就保留了下来。如果你在密歇根的一间冰冷小屋里看到那名男子的胃部瘘管,你会想什么呢?你会想:“我终于能够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你这样想了,那么说明你与贝蒙特之间有不少相似之处,他盯着那个瘘管,看到了机遇。

那个年代,医学家对人体消化机制不甚了解,但提出了不少假设,比如人体利用肌肉的收缩来研磨食物,以及食物会在人体内腐烂等,但没人知道真正的答案。贝蒙特对这个领域同样具有浓厚的兴趣,于是他雇佣了圣马丁,以便随时观察记录。贝蒙特通过瘘管观察并记录圣马丁胃部的工作情况,他会把食物从这个瘘管伸进去,过一会儿再拿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他也会每天从瘘管取出胃酸样本,送给化学家进行分析。

贝蒙特最终彻底了解了胃中发生的一切。两年后,贝蒙特在《费城医疗记录》中发表了他的第一篇研究《一个受伤的胃部案例》。正如他在报告中解释的那样:这一案例给了我一个了解胃液和消化过程的绝佳机会。随后,贝蒙特的另外一篇研究,又描述了他的所有实验,并总结认为消化过程需要盐酸和肌肉运动的配合。他还发现消化速度和疾病之间有关系,给未来的实验奠定了基础。

圣马丁

值得一提的是,腹腔一直开着“窗户”的圣马丁不止伤口没有感染,而且还活到83 岁高龄,于1880 年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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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晓聪 PSY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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